“始祖大人最好啦!”云洛曦又趁機在他臉頰吧唧一口,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,“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摔著!”
盧休斯愣住了,銀發下若隱若現的耳尖果然泛著可疑的粉色。
他盯著這個得寸進尺的小東西,最終認命般將她打橫抱起,大步走向浴室。
“你身上有狼人和女巫的臭味。臭死了,洗干凈再跟我說話!”
曾經的始祖大人也說過類似嫌棄的話,可那時的他只會冷著臉讓女傭帶她去清洗三遍。而現在——
“始祖大人,你衣服也臟了,一起洗嘛。”她拽著他的衣袖。
“荒謬!”盧休斯額角青筋直跳,“松手!”
她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什么?
“就不松!”她理直氣壯地戳他胸口,“你不知道嗎?現在的人親過抱過就會一起洗澡睡覺,我們前面兩個都做了,現在為什么不可以?還是……始祖大人害羞了?”
尾音拖得老長,眼睛上下打量。
懷里的小混蛋正用濕漉漉的眼神瞅著他,紅裙半透不透地貼在身上,活像朵被暴雨打濕的玫瑰。
“……麻煩。”他把人放下,動作卻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品。
浴室內蒸汽氤氳。
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,盧休斯修長的手指穿過她濕漉漉的發絲,動作生澀卻輕柔。
云洛曦坐在浴池邊緣,透過氤氳的水汽偷瞄他緊繃的側臉。
“看什么?”他察覺到她的視線,臉色有一瞬的不自然。
“看始祖大人好看呀。”她晃著腳丫,故意把水濺到他身上,“您親自給我洗頭,我是不是第一個?”
盧休斯指尖一頓,沾著泡沫的手突然捏住她后頸,俯身逼近:“再說話就把你按進水里。”
威脅的話配上他此刻的眼神,半點威懾力都沒有。
云洛曦憋著笑乖乖低頭,任由他笨拙地揉搓她的長發。
這位活了幾千年的始祖大人,連解開發繩都要研究半天,扯疼她了自己臉色還陰沉得要命。
浴室的燈光將他銀發鍍上暖色,那張永遠冷若冰霜的臉此刻被水汽熏得生動起來。
云洛曦突然伸手戳了戳他臉頰:“始祖大人,您睫毛上沾泡泡了。”
“......”
“我幫您擦掉?”不等回應,她濕漉漉的指尖已經撫上他眼瞼。
盧休斯下意識閉眼,喉結滾動,任由那作亂的手指掠過他敏感的睫毛。
這個距離能清晰看見他銀白色睫毛上細小的水珠,隨著呼吸輕顫。
云洛曦突然想起那天在摩天輪上,這雙眼睛在接吻時是如何顫動如蝶翼的。
“好了沒?”他嗓音沙啞。
“馬上......”她聲音很輕很軟,指腹假裝不經意擦過他唇角。
果然,那殷紅唇瓣立刻抿緊,連帶扣在她后頸的手也收緊了力道。
曾經連被她碰到衣角都要皺眉的始祖大人,現在卻任由這個小血仆在浴室里胡作非為。
云洛曦聽著系統播報已經85的好感度,在嘩啦啦的水聲里偷偷翹起嘴角。
幫云洛曦洗完頭發,盧休斯也快速給自己及腰長發清洗干凈。
云洛曦看著他的動作不禁在想,五千多年要是不剪頭發的話,一個人的頭發到底能長多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