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動作堪稱溫柔,卻讓云洛曦渾身一僵。這個活了幾千年的老古董,什么時候學會這種撩人手段了?
“我...我怕影響到您。”她小聲回答,纖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落的淚珠。
盧休斯眸光微暗,忽然俯身在她耳邊低語:“下次,叫出來。”
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,云洛曦瞬間從耳尖紅到了脖子根。
這這這...這是什么虎狼之詞?!
看著她瞬間漲紅的臉,盧休斯似乎很滿意這個反應。他直起身,優雅地整理了下衣袍:“托瑞多的邀請,不準去。”
云洛曦還沒從剛才的沖擊中回過神來,呆呆地點頭:“哦...好...”
“也不準說謊。”
云洛曦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,像是被看穿心思的小動物,小聲嘟囔:“就...一點點疼。”她比了個小小的手勢,“真的只有一點點,我能忍受的。我只是對疼痛的敏感度高了些,并不是始祖大人的問題。”
“又或許,還不習慣,您多吸幾次血我習慣后就不會感到疼了。”
盧休斯看著她強撐的笑容,忽然覺得胸口泛起一絲陌生的情緒。這個人類明明怕疼,卻總是主動獻上脖頸;明明脆弱得不堪一擊,卻又倔強得不可思議。
“下次,”他頓了頓,像是在斟酌用詞,“可以喊停。”
云洛曦驚訝地瞪大雙眼,“真的可以嗎?”
“嗯。”盧休斯別開視線,銀白的長發垂落,遮住了他微微波動的眼神。
“你是本始祖的唯一血仆,我暫時還不想把你疼死了。”
云洛曦的嘴角一點點揚起,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甜美笑容。
“那...我現在可以喊疼嗎?”
盧休斯:“......”
“逗你的啦。”云洛曦抬手摸上剛才被咬的位置,又摸了摸自己的肩膀,“始祖大人真厲害,傷口真的都消失了。”
盧休斯看著她孩子氣的動作,紫金色的眼眸微微閃動:“高等吸血鬼的唾液有愈合能力。”
“這么厲害嗎?”云洛曦歪著頭,一臉天真地問道。
盧休斯輕嗯一聲:“不過高等吸血鬼時間也是有所區別。”他頓了頓,眼神淡淡掃了云洛曦一眼,“而本始祖的血液,甚至能讓垂死之人重獲新生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在炫耀,立刻繃緊了俊美的面容。這種幼稚的行為簡直不像他活了幾千年的作風。
“不愧是我的始祖大人!”云洛曦雙手合十,藍眼睛里滿是崇拜,“好厲害好帥啊。”
她的?
盧休斯被她直白的話弄得有些不自在,睫毛微微垂下:“夠了,這些只是你該知道的常識罷了。”他轉身背對著她,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冷淡,“你先出去。”
云洛曦眨了眨眼,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推出了門外。厚重的雕花木門在她面前"砰"地關上,差點撞到她挺翹的鼻尖。
“誒?”她摸了摸鼻子,對著緊閉的房門做了個鬼臉,“夸兩句還害羞了?”
門內,盧休斯·梵卓站在棺槨旁,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棺木邊緣。他盯著自己蒼白的手背,眉頭微蹙。
剛才那種想要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沖動,實在太不像他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