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不知聊了什么,說笑聲隱約傳到屋外,蕭霽言看了眼天色,吩咐聽雪軒的宮人準備晚膳。
三人第一次圍在一起吃飯,剛開始云挽歌很拘束,但見到皇姐和蕭公子的相處,她低頭抿唇偷笑,眼里是溢出來的開心。
真好,她現在有母皇、姐姐,還有看起來對姐姐很不錯的未來姐夫。
長春宮,
“陛下!求陛下為橙風做主啊!”褚橙風一見到女皇進來便撲進她懷里。
女皇眉頭緊蹙:“你這成何體統?”
褚橙風抬起淚眼,聲音哽咽:“陛下,婉兒她...她中毒已深,太醫說若再沒有解藥,只怕...只怕...”話未說完,已是泣不成聲。
女皇早就收到了消息。
“朕已下令派人去尋找鬼醫,下毒之人你可找到了?”
褚橙風眼中閃過一絲陰狠,隨即又化作楚楚可憐的淚光:“陛下,婉兒一向謹慎,怎會無緣無故中毒?臣妾懷疑...是有人蓄意謀害!”
“你有何證據?”女皇目光一沉。
“婉兒向來性子寬和謙遜,從來不會與人結怨,太醫推斷中毒半月有余,臣妾查了兩次一無所獲,那人手段如此隱秘狠毒,必是處心積慮已久..….”褚橙風攥著女皇衣袖的手指微微發抖,淚珠懸在睫毛上將落未落,“陛下,求您下旨徹查此事,為婉兒討個公道!”
“朕會命大理寺徹查此事。”
次日清晨,朝霞如錦。
云洛曦一身緋色旗裝,英姿颯爽,云挽歌則穿著鵝黃色繡蝶紋襦裙,發間只簪了一支白玉簪,清麗脫俗。
“大皇姐,我們真要去看二皇姐?”云挽歌小聲問道,眼底藏著狡黠。
云洛曦捏了捏她的臉蛋:“當然,姐妹情深嘛。”
正說著,四皇女云清歌和五皇女云雅歌也匆匆趕來。四皇女年方八歲,穿著粉紫色襦裙,圓潤的小臉上滿是天真;五皇女才六歲,一身嫩綠色衣裙,像只活潑的小蝴蝶。
“大皇姐!三皇姐!”兩個小家伙歡快地跑過來,“我們也要去看二皇姐!”
云洛曦挑眉:“誰告訴你們的?”
四皇女眨著大眼睛:“是母皇說的。”
云洛曦與云挽歌對視一眼,心照不宣。
靜王府內,藥香彌漫。
云月婉半靠在軟榻上,臉色慘白如紙,唇上卻泛著不正常的嫣紅。
“王爺,宣王、三皇女、四皇女和五皇女已經來到了府門外,說是來探望你。”
“什么?”
云月婉剛想開口阻止,卻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她還沒來得及整理好表情,云洛曦已經帶著三個妹妹大步走了進來。
“二妹妹,聽說你病得不輕啊?”云洛曦一進門就高聲說道,聲音里帶著夸張的關切,“本王特意帶著妹妹們來看你——哎呀!”
她突然停住腳步,瞪大眼睛上下打量著云月婉,一臉震驚:“你這臉色怎么跟死人似的?”
云月婉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臉色更加慘白。
云挽歌站在云洛曦身后,嘴角微微上揚,但很快又壓了下去,輕聲道:“二皇姐,大皇姐只是擔心你才這么說的。”
五皇女云雅歌歪著頭天真地附和:“像、像嬤嬤講的故事里的白無常!”
云月婉胸口劇烈起伏,手指死死攥住被角。
她強撐著扯出一個笑容:“多謝...皇姐和妹妹們關心,皇姐回京,妹妹沒能親自去迎接你,還望皇姐見諒”
“哎,都是姐妹,你都病成這樣,怎么還能讓你出門呢,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就不好了。”云洛曦一屁股坐在她床邊,順手拿起桌上的藥碗聞了聞,嫌棄地皺起鼻子,“這藥聞著就苦,但你別任性,良藥苦口,還是姐姐來為你趁熱喝吧。”
云洛曦說著就要把藥碗往云月婉嘴邊送,臉上掛著“和善”的笑容:“來,二妹妹,本王喂你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