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月婉下意識往后縮了縮,“不,不用了,不必勞煩皇姐,我自己來就......”
“哎呀,跟本王客氣什么!”云洛曦不由分說地把藥碗往前一懟,滾燙的藥汁濺出幾滴落在云月婉手上。
“啊!”云月婉吃痛,條件反射地抬手一擋。
“哎呀!”
藥碗應聲落地,摔得粉碎,黑褐色的藥汁濺了一地。
要不是角度不對,云洛曦都想直接潑她臉上。
云洛曦立刻板起臉:“二妹妹這是做什么?姐姐好心喂你吃藥,你竟如此不識好歹!”
云月婉又驚又怒,“明明是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”云洛曦打斷她,一臉委屈地轉向三個妹妹,“你們看到了,二妹妹就是這樣對待關心她的人的。”
云挽歌立刻配合地點頭:“二皇姐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”
四皇女和五皇女雖然不太明白發生了什么,但也跟著點頭附和。
云月婉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臉色由白轉青:“皇姐,妹妹不是……”
“本王知道你生病心情不好,既然二妹妹這么不待見本王,那本王走就是了。”
說完轉身就要離開,還故意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淚。
“大皇姐別走!”云挽歌趕緊拉住她,轉頭對云月婉道:“大皇姐別生氣,二皇姐一定是病糊涂了,二皇姐,快給大皇姐道歉啊!”
云月婉簡直要氣炸了,明明是云洛曦燙到她,現在反倒成了她的錯?
有那么一瞬,她覺得云洛曦一定是故意的!
“我......”
“算了算了,”云洛曦擺擺手,一臉“我很大度”的表情,“二妹妹病著呢,情緒不穩定也正常。我們就不打擾她休息了。”
她牽著云挽歌的手往外走,臨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:“那就等你病好了,本王再來看你。”
看著四人離去的背影,云月婉氣得抓起枕頭狠狠砸向門口,結果牽動體內毒素,猛地咳出一口血來。
調查下毒之人一事毫無進展,不僅是褚橙風,就連皇上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云挽歌剛開始覺得母皇那么厲害,肯定會發現一絲端倪,可結果卻是那些人搜到了她的朝凰宮和聽雪軒也一無所獲。
她聽皇姐的吩咐,一旦下了藥,就把東西給蕭霽言,他會有辦法藏起來,雖然她心中忐忑,但她覺得大皇姐不會交代沒把握的事,所以還是找機會交給了蕭霽言。
沒想到整個后宮被翻找了幾遍,還是沒能把那個瓶子找出來,她覺得不僅是姐姐就連未來姐夫也很厲害。
連大理寺都沒查出來,今晚的云挽歌可以徹底放下心來睡個安穩覺。
很快,便到了中秋夜,華燈初上。
太極殿前,百官依次入席。
云洛曦一襲絳紫錦袍,腰間掛著蕭霽言送的玉佩,在眾目睽睽下帶著蕭霽言一起走進來。
“那就是蕭國質子?”
“長得確實...…”
“宣王竟真為他放棄...…”
竊竊私語聲不斷飄來。
蕭霽言脊背挺直,面上不顯,掌心卻沁出薄汗。云洛曦捏了捏他的手指,湊近耳語:“別理他們。今晚過后,你就是本王的準王夫了。”
“側夫。”他瞥了她一眼,就是那一眼都足以讓云洛曦為他神魂顛倒。
“正夫也是你。”
“你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