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順連忙掏出一個荷包塞到李院判手里,“院判大人消消氣,貴君也是因為太過擔心靜王殿下,一時情急才失態。這些銀子權當賠罪,還望大人多多費心。”
李院判掂了掂荷包的分量,臉色稍霽:“貴君放心,微臣定當竭盡全力。”
待李院判退下,褚橙風面色陰沉如水。
“去查!再去給本宮查清楚,婉兒那段時間接觸過什么人,吃過什么東西!”他咬牙切齒。
李德順領命而去,長春宮內只剩下褚橙風一人。
他緩緩踱到窗前,望著朝凰宮的方向,眼中閃過一絲狠毒。
“云挽歌......若此事與你有關,本宮定要你生不如死!”
與此同時,朝凰宮內。
云挽歌正伏案練字,一筆一劃,力透紙背。
“殿下,靜王中毒一事在宮中傳開,您要出宮去探望一下嗎。”丘嬤嬤問道。
云挽歌筆鋒未停,唇角微勾:“二皇姐中毒了?那真是可惜,也不知中的什么毒,應該會很難受吧。”
難受就對了。
她還挺想去看看她現在狼狽樣子的。
她放下毛筆,輕輕吹干墨跡。
紙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——靜待時機。
“大皇姐從父皇那里出來了?”云挽歌忽然問道。
“是,宣王爺出來后直接去了聽雪軒。”
云挽歌眼中閃過一絲笑意:“去準備些點心,本王要去拜訪大皇姐。”
“這......”丘嬤嬤有些猶豫,“殿下,宣王爺剛回來,想必......”
“無妨。”云挽歌起身整理衣袍,“大皇姐不會介意的。”
她望向聽雪軒的方向,眼中滿是期待。
聽雪軒內。
云洛曦正賴在蕭霽言身上不肯起來。
“王爺,您該回府了。”蕭霽言無奈地推了推她,“天色已晚。”
“再抱一會兒。”云洛曦耍賴道,“本王三個月沒見你了,想得緊。”
蕭霽言耳尖微紅,卻沒有再推開她。
兩人靜靜相擁,享受著難得的溫存。
忽然,門外傳來青梧的聲音:“王爺,三皇女求見。”
云洛曦一愣,隨即笑道:“讓她進來吧。”
蕭霽言連忙起身整理衣袍,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紅暈。
云挽歌踏入內室時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——
她的大皇姐懶洋洋地倚在軟榻上,蕭霽言站在一旁,面色微紅,手里拿著一本書。
“大皇姐。”看到許久未見的親人,云挽歌開口的聲音都帶著哽咽。
“過來坐。”云洛曦招呼道。
云挽歌坐在云洛曦身側,與她挨在一起,似貓兒見到許久未見的主人。
對上她可憐巴巴的眼神,云洛曦心中一軟,揉了揉她的發頂:“傻丫頭。”
蕭霽言默默退出屋子,給姐妹倆留出空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