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蕭霽言別過臉,卻被扳回來。
唇上一熱,剩下的話被盡數堵回。
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熱烈,帶著久別重逢的急切與渴望。他生澀地回應著,指尖無意識地揪住她的衣襟。
一吻結束,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。
云洛曦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:“利息收完了,現在該討本金了。”
蕭霽言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打橫抱起。
哎呀媽呀,差點閃到腰。
“王爺!”他驚慌地摟住她的脖子,“放我下來!”
“不放。”云洛曦咬著牙抱著人往內室走,“本王日夜兼程趕回來就是為了見你,總得收點辛苦費。”
暗九在房頂上急得抓耳撓腮,這這這...要不要阻止?還沒成親呢!
內室的門“砰”地關上,暗九一咬牙正要跳下去,忽聽里面傳來自家主子一聲驚叫:“云洛曦!你脫我衣服干什么?!”
“上藥啊,不然呢?”某人理直氣壯,“手指受傷了不得包扎?”
暗九:“......”
長春宮內。
褚橙風將茶盞重重擱在案幾上,濺出的茶水暈濕了袖口。
“查清楚了?婉兒中的什么毒?”
李院判:“回貴君,靜王殿下所中之毒...…老夫翻閱古籍,一無所獲。”
“什么?!”褚橙風猛地站起,衣袖帶翻了茶盞。
褐色的茶湯在雪白地毯上洇開,像干涸的血跡。
“廢物!”褚橙風怒不可遏,一巴掌打在李院判臉上,“連個毒都查不出來,太醫院養你們何用?!”
李院判跪伏在地,臉上火辣辣的疼,卻不敢抬手去捂。
她入宮三十余載,除了剛開始那幾年,從未像現在這般受辱。連皇上都要對她尊敬幾分,如今卻在這長春宮被辱,李院判覺得自己的臉面都沒了。
卻只能把各種情緒強壓下去,“貴君息怒!此毒從未見過,微臣懷疑是來自西域的奇毒——斷香引。
傳言斷香引能讓人不知不覺中毒,初期會出現頭暈、目眩、乏力等癥狀,并不能查出病因。”
“西域?”褚橙風瞳孔驟縮,猛地攥緊手中絲帕,“繼續說!”
“此毒無色無味,半月后毒侵肺腑,損傷脈絡,便會嘔血不止,若...若沒有解藥...…”李院判聲音越來越低。
一切都是猜測,至于是不是斷香引……
褚橙風臉色煞白,踉蹌著后退兩步,扶住案幾才穩住身形。
婉兒是他的希望,絕不容有失!
“可有解法?”
李院判心中叫苦,她都沒見過還能解毒,雖然她醫術超群,那也不是神醫啊。
“微臣只能暫時壓制毒性,若要徹底解毒,需找到下毒之人討要解藥才行。”
“或者找到毒醫——陰無咎,這是唯二辦法。”
陰無咎?
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毒醫,連褚橙風這種養在深閨的男子都聽過她的大名,聽說可以研制上千種毒藥,性格陰晴不定,沒人敢得罪她。
也沒人能探尋她的消息。
“那就麻煩李院判幫吾兒配置解藥了!”褚橙風給身邊的李德順遞了個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