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他們才剛大戰一場,若是就此離開,未免有些惹人注意。
就在何雨柱猶豫的時候,他害怕什么就真的出現了,因為他聽到了一聲尖叫,然后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“殺人了”,讓何雨柱扶額。
什么情況?
馮煒的臉頓時黑了下來。
還能不能消停了?
現在想走都走不了。要是德王過來,說不準又是什么奇怪的傳言。
可要是不走,出了命案,肯定有人會報警。
對于普通的客人來說,最多也就是說一聲“晦氣”,再用一些草藥洗澡。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,已經不遠了,等著捕快到了,就該好好盤問一番了。這兩人雖然都做了偽裝,但真正的身份來歷卻還沒做好,一問就露餡了。
就在這時,一隊文士打扮的人推門而入,一進屋就道:“不好意思,我來晚了。”
何雨柱疑惑的看向封蔚。封蔚接過兩份證件,從何雨柱手中抽出一份。
要知道,現在的戶籍管理非常嚴格,外出都需要一張出入證。
何雨柱接過一看,果然是假的。他抬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幾個同伴,難道這些人也是暗中的護衛?
這年頭,當個保鏢,不僅要有演戲的天分,還要有演戲的天分。比起當年的他,也毫不遜色。
這幾人的打扮可比自己和故意裝可憐的馮威要好太多了,何雨柱心思一轉,身上的氣息頓時一變,變得小心翼翼起來,就好像第一次來到這個高檔飯店的窮酸學子。
封蔚一見何雨柱這般模樣,哪里還不明白他的意思。官兵要審訊,也只能審向頭領,何雨柱一看,就知道這是個“客人”,又窮又賤,很可能不受重視。
風蔚想了想,還是答應了下來。他依舊是張俊那樣的帥氣,但是卻顯得有些老實,而且經過一番掩飾之后,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氣質。他微微欠了欠身子,裝出一臉謙卑之色,來到一群衣著光鮮的“文人”身邊,頗有幾分貴族公子哥的架勢。
一群“文人”面色一僵,哪里還能繼續偽裝。
何雨柱倒是認為封蔚這個“扮演”比較合適,因為一群公子哥在這樣的宴會上吃飯,怎么也得帶上那么幾個跟班的。不過,他這么一個窮酸秀才,居然跟一群富豪混在一間高級酒樓里吃飯,怎么看怎么覺得怪怪的。
這雅間是馮煒給他們準備的,兩人都是衣衫襤褸,對小二說有空座,小二自然不會多說什么,含笑迎了上去。
這個飯店很大,里面各種客人都有,根本沒人在乎。
但是,讓他冒充軍人,去騙那些軍士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何雨柱也從最初的拘謹,變成了尊敬,臉上更是帶著一絲諂媚的笑容。
馮煒:“……”這可是他當年打獵時的風格啊,這何雨柱到底在什么地方學會了小廝的裝扮?
而那些穿著儒衫的護衛們,則徹底傻眼了。
這兩個人什么時候是個頭啊?作為一名隱衛,為何會隱隱有些挫敗感?
不過,這樣的尷尬并沒有持續多久,便被人打破了。
這人還真是個官員,不多時,就有捕快過來,挨個詢問。
二樓的人心里明白,等著衙門的人過來,肯定要審問一番,就算回去了,衙門里的人肯定也會過來,不如就在這里等著,讓這些捕快將事情說出來,也好讓他們心里輕松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