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瀟剛放下心來,趕緊端起酒杯,給馮煒敬酒。
封蔚喝得爛醉如泥,讓偽裝成艄公的護衛上了岸,拉起還未吃過東西的何雨柱,施施然離去。
李瀟這一刻高興得簡直要上天了,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受到了冷遇,趕緊收拾東西,回到蜀地,潛心讀書,為明年的科舉考試作好準備。
馮煒領著何雨柱去了一處比較有名的飯店,“看你的樣子,似乎還沒吃呢,這家飯店的味道不錯。”
何雨柱哼道:“你以為我不吃東西嗎?李湘陵那邊,你可以暗中下手,如果你突然暴露了,倒也不必太過在意。”
封蔚當然不會告訴她何雨柱和李湘陵兩人相談甚歡,于是隨意地說了一句:“不就一條船上嗎?李湘陵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將自己的真正身份說出去?我表明自己的真面目,只是想讓他知道,這是大爺賞賜給他的,是要他替我賣命。現在何家勢力薄弱,李湘陵被殺之事,必然會被人知道,我們若是借機結交李湘陵,豈不是很遺憾?”
封蔚一邊說,一邊將自己描繪得這般模樣:“能被你這么看重,那個李湘陵想必也是一位奇才。當年的那件事,他雖說傻了一點,卻也可以看得出來,這個人還是很講義氣的。我兄長那邊正缺少一位能扛得住場面的重臣,那李湘陵家中雖富,卻似乎與朝廷并無瓜葛,不然也不至于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。與其讓他投靠朝中哪一邊,不如讓他對我兄長感恩戴德。”
“你就跟他說,這是大爺的意思。”何雨柱聽著這話,越發覺得有道理。
“當然。”馮薇同樣表示同意。得,總算糊弄過去了。不過回去之后,馮煒依然準備給弟弟寫封信。
倒不是這件事情對自己的哥哥有多重要,馮煒只是想和他聊聊自己的八卦而已。一路上看到的東西,幾乎每隔三日,就會有一封信,寄往京城。他們在業余時間里打開他的來信是一種消遣。
李湘陵作為一代大家,他的人生經歷肯定很有意思,想必他大哥也會很感興趣。
如果讓李湘陵知道封蔚心中所想,不知是要氣得半死,還是要感激風蔚,讓他把自己的名望推到大爺身上。
很有可能是第二種可能。
何雨柱只知封蔚寫信來找他,但一直以為封蔚在辦公事,哪里曉得封蔚居然在里面胡說八道。二人進了雅間,剛要點餐,突聽到一個聲音,從一側傳來。
何雨柱放下了筷子,嘆了口氣。
這是怎么回事,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地吃頓飯嗎?
《復仇女神》(
“算了。”陳曌無奈的搖了搖頭。封蔚往何雨柱面前的瓷碗中塞了一顆閃閃發光的翡翠,“這兩個人這么大聲,應該是覺得別人聽到了也無所謂。”
這條翡翠項鏈,名字叫翡翠,實際上就是用豆芽、筍尖剁碎,撒上食鹽,裝在盤中。這真是個好時節。
何雨柱豎著耳朵聽,只聽到“德王”二字,除此之外,什么都沒有。
這實在是太誘人了。
“你要是有興趣,可以回去問問。”封廷差點就死在了封蔚的魯莽之下,這讓他對馮煒一直都很是擔憂。這一次江南之行,他就怕有人再次刺殺,因此秘密派遣了不少侍衛。
封蔚和何雨柱兩人都聽見了,那些護衛們更是聽得清清楚楚。這一點,他早就偷偷打聽清楚了。
何雨柱一想也對,便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吃飯上。
可還不等他們開始用餐,突然,一旁的人群中,突然響起了一片嘈雜聲。這一次,聲音更大,除了呼喊聲之外,還夾雜著椅子摔在地上的聲音。
何雨柱只得把碗筷一放,道:“能提起您的人,總該是個官員吧?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你這樣做,成何體統!”
馮薇忙給何雨柱夾菜:“這是人家自己的事情,跟咱們有什么關系?”
我連你的姓名都說出來了,這還能怎么樣?何雨柱就是害怕惹禍上身,結果一不小心連累到了他們,導致馮煒露出了真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