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想要官員上門,也沒有人會接受他們的宴請。
所以,一層的人,都留了下來,等著衙門的人來詢問。
這些當官的都是有身份的,平日里也是有身份的,不敢隨便招惹,所以一個個都很客氣,一個一個的問話,然后就讓他們走了。
他們兩個人就在那個房子的隔壁,自然是知道一些事情的。捕快入內,只見一群書生,為首一人,錦衣玉食,器宇不凡,帶著護衛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別的學子衣著沒有上面那位好,但衣料都是富貴之物。作為一個當官的,他必須要有一雙慧眼。
所以,當那個書記官做了一個代他講話的動作后,那些人都非常的配合。
那人應該是個官員的兒子,遇到這種情況,也不敢多說什么,只能讓
在出發之前,他們還專門打聽了一下小廝的底細,知道是外地來的貴族子弟后,便沒有繼續追問下去,而是轉身離去。
這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,現在確定了殺人的人,這些人自然不會蠢到和除了江南家族之外的人為敵。
正常人在杭州游玩,碰到這種情況,都會非常的不高興,更別說那些官方人員了。
底層的人,也不好當啊。
得到捕快的同意后,一群人就出了客棧。門外早有一架馬車等候。
一通招呼之后,為首的軍官就在一群人的簇擁下,坐上了一架馬車,離開了。所有人都離開了。
就連一些好奇的大臣,見此情形,也都放下心來。
這一切,都是因他們而起。
一上車,周圍的世家子弟立刻收起了倨傲之色,就連那位老實本分的護衛,也懶洋洋地靠在小廝旁邊,問道:“長青,你跟誰學的這些東西?”
“吃得苦多了,就知道裝模作樣了。”何雨柱一把將馮薇推到一邊,“倒是你,演得挺好的。”
“以前跟其他人打的獵。”封蔚從椅子上站起來,“那邊怎么回事?”
又有一人恭敬地道:“那人是杭州知縣,約了些友人來此相會。我聽到知縣似乎想要向王爺獻上什么,但被他拒絕了,所以起了沖突。用力一擠,縣令身子一歪,撞到了旁邊的書柜上。只是當時事發突然,我又不好明說,這才沒有及時將人救出來,還請王爺責罰。”
“罰他干嘛,算他倒霉。”馮煒擺了擺手,表示不想再多說,“他想要拿出什么東西來?”
“看樣子,他沒有將這東西帶在身上,我已經派人跟著他了。”那侍衛回道。
“罷了,管他呢,找到什么就跟劉淳說一聲。”馮薇雙手枕在頭上,靠在椅背上,“我要是管得太多,回去肯定會被哥哥罵的。”
“劉淳……”何雨柱聽到了一個很耳熟的名字。
封蔚道:“這一次江南之行,就是劉溥的親弟弟。劉溥那小子,你可還記得?”
何雨柱當然記得這件事情。劉溥明名義上是御林軍,實際上卻是直屬馮威,現在他也加入了警察。
何雨柱對劉溥印象如此深刻,還得歸功于他初次見面時,馮偉給了他一百兩銀子,說他是馮偉的每月俸祿。隨后,馮煒率領人馬,在劉溥的帶領下,來到了這里。
這兩個人,明面上沒有來往,實際上私交甚好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