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逼是我裝的啊。
你握唐河的手又是秧歌又是戲的干啥呀。
隊長說:“我叫魏大海,是東北沈城軍區特種偵察大隊一中隊的,咱還是老鄉呢。
我們奉命……”
“誒誒誒,這個可不興說啊……”
魏大海哈哈大笑:“能讓老人家接見還請吃飯,政治素養肯定杠杠的,還有什么不能說的!”
魏大海根本不顧唐河的阻攔,直接竹筒倒豆子一樣,把他們的任務說得清清楚楚。
他們奉命偵察越軍動向,發現越軍大量增兵,調動了最精銳的幾個師,意圖一舉攻破老山前線,然后學習咱家,深入國土打擊一波再退回去,給咱家一個狠狠的教訓。
說到這里,魏大海不屑地一笑:“占領他們是沒這個膽子的。”
杜立秋一翻白眼:“你可別吹牛逼了,說的好像咱有這個膽子似的,我又不是沒聽收音機,咱不也是一個禮拜就回來了。”
“還是不一樣的吧!”魏大軍說著,臉都脹得通紅,想為自家辯解,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。
唐河怒瞪了杜立秋一眼:“你給我閉嘴。”
“你就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吧!”
“有個粑粑的道理,咱們打的從來都不是這一場仗。
打的是國際地位,打的是改革開放的底氣還有國際的支持。
現在輪戰純是為了鍛煉部隊。
虧得你還跟老人家同志一起吃過飯呢,一點國際戰略眼光都沒有!”
杜立秋一指自己的鼻子:“我一個大虎逼,我要什么國際戰略眼光啊。”
魏大海哈哈一笑,緊緊地握著唐河的手晃了兩下:“倒底是跟老人家一起吃過飯的,就是有眼光啊,這事兒我們大頭兵可想不明白。”
唐河看著魏大海一臉熱情的模樣,心頭暗叫一聲不好。
這家伙一臉黃鼠狼的笑啊。
唐河不著痕跡地縮回了手,笑著說:“魏隊長,要不你看這樣吧,你給我們指個回家的方向,然后呢,我們帶著傷員往回撤,這樣你們輕手利腳的……”
援朝立刻叫道:“沒事,我們沒事,這點輕傷用不著下火線。”
唐河大怒,就他媽數你傷得最重,你都快死了,還在那蹦啥啊。
魏大海收起了熱情,變得嚴肅了起來,重重地搭著肩膀說:“這一戰事關重大,甚至可以起到戰爭的決定性作用。
一旦被越軍大規模增援部隊突破,他們真有可能打到咱家里來,那樣我們就太被動了。
就像你說的那樣,國際影響極壞,此前的犧牲,國家改革開放的努力,都可能付之東流。”
唐河剛要說話,魏大海就重重地一捏他的肩膀:“按理來說,你跟老人家同志吃過飯,我不該打你主意的。
可是,現在我們已經快撐不住了,我帶了十個兄弟出來,就剩下我們仨了。
通訊營三個人,就剩下一個小陳,還受了很重的傷。
現在,光靠我們自己,已經無法完成任務了。
我們需要你們的幫助,同志!”
唐河的嗓子里咯咯了兩聲,硬是一個詞兒都沒有蹦出來。
我本不想摻和這場戰爭。
不是我不愛。
而是這具有決定性的行動,壓力太大,責任太大,我扛不住啊。
可是……
可是他叫我同志啊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