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谷良奔了過來叫罵道:“雜草的,我都說了是自己人自己人,他們還基巴往死了打!”
杜立秋大怒,“自己人咋啦,自己人就能殺自己人,干他啊!”
杜立秋說著,抄起手榴彈就要給沐花花再表演個空爆,這玩炮仗似的,但是炸起來沒有炮仗那么好看。
中年戰士趕緊上前拽住了杜立秋,大喝道:“二牛,援朝!”
“隊長?”
林子里傳來驚呼聲,接著兩名戰士相扶著跑了出來。
其中一個傷勢很重的戰士,身上纏著七八個手榴彈。
老式木柄手榴彈的弦都拽了出來綁在一塊了,這分明是隨時準備跟敵人來個同歸于盡。
“小陳呢?”中年戰士問道。
二牛回道:“我們讓他藏起來了,我倆要是沒回去,就讓他自己去完成任務。”
“胡鬧,小陳是技術兵,你讓他自己怎么完成任務?”
“可是……”
兩人看了看唐河他們,閉嘴不說話了。
唐河撓了撓腦袋,決定識點趣,打聽一下回國的路徑和方向,就跟他們分開吧。
唐河也沒有埋怨對方不信任自己。
人家執行的明顯是極其重要的機密任務,換自己也要長點心嘛。
唐河剛要說話,就聽武谷良不屑地哧笑一聲。
唐河的心里一跳,老武你個犢子要搞妖蛾子啊。
只見武谷良伸手入懷,從兜里掏出一張照片來拍在隊長的懷里。
“瞧不起誰呢,就你們那點狗基巴一樣的機密,對我們來說,根本就不叫個事兒好嗎!”
隊長拿著那張照片看了一眼,嘶地吸了一口長長的涼氣。
二牛和援朝也接過來看了一眼,也嘶地吸一口長長的涼氣,整個云省的氣溫都低了好幾度。
這照片中,赫然是唐河他們三個,跟那位老人家的合影。
唐河還好,小伙兒很精神,杜立秋五大三粗壯如狗熊,武谷良一臉橫肉,怎么也掩不住鎮級地賴子大哥那股子流里流氣的勁兒。
仨人把老人家圍在中間,像是把人家綁架了一樣。
老人家雙手拄著一根拐柱,笑得很慈祥,就像鄰居家那個溫和慈愛的小老頭一樣。
再看照片的背面,寫著一行字。
“同志們辛苦了!”
跟老人家見過面,還一起吃過飯,怎么可能沒有合影呢。
這樣的照片,唐河和杜立秋也有,當時還求著老人家給簽了字兒的。
這可是能傳家的東西,自然要好好保存。
只是沒想到,武谷良這貨居然隨身攜帶著。
唐河有點怒了,踹了武谷良一腳:“你他媽的隨身帶著這張照片,你想干啥。”
武谷良嘿嘿一笑:“天天看你和立秋裝逼,我也急啊。
我這不尋思著,把照片帶著,有機會拿出個裝個逼嗎!”
隊長一個箭步上前,先把照片還給了武谷良,端正地敬了個禮。
然后又緊緊地握住了唐河的手,熱情地道:“同志,謝謝你們救了我們,謝謝,太謝謝了。”
唐河看著震驚中的三名戰士,嗯,武谷良這個逼,裝得很成功啊。
就是武谷良滿心的不得勁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