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他們才到三岔口,那個相貌平平無奇,但是身材極好,姿態極媚的女子便攔住了他們的車子。
“武哥,你答應過我,要帶我一塊去挖太歲的,你,你騙我!”
女人單眼皮,并不算大的眼中含著淚,啊喲啊喲,看得人那叫一個心疼啊。
武谷良一臉心疼地開了車門讓她趕緊上車,然后往懷里一摟:“好好好,我帶你去,咱們現在就去。”
“可是,可是唐哥……唐哥不會生氣吧!”
唐河還沒說話,副駕駛的杜立秋就嘿了一聲,回手捏住了女人的臉頰。
“嘿,你這騷了騷了的勁兒,都他媽用在我們身上了是吧,這還沒怎么著呢,就挑撥我們兄弟關系啊。”
女人的眼中閃過一抹驚駭之色。
自己這一招向來無往不利。
這個恨不能住在女人褲襠里的傻大個,居然一眼就看出來了?
“好了好了,立秋,你嚇著水柔妹妹了。”
武谷良說著,趕緊摟住了這個叫水柔的女人,輕聲細語地安慰著,安慰安慰,在車里就不老實起來。
反正都是自家兄弟,他跟杜立秋還經常打一口井,倒也不避諱這個。
唐河從后視鏡里看著后座,武谷良辦事兒都那么溫柔。
再看杜立秋,這貨挖著鼻孔,都沒有往后多看一眼。
唐河心中嘿地輕笑了一聲,不得不說,這些有底蘊的什么教,還真是有兩把刷子啊。
因為,武谷良居然舍不得這個水柔,都沒有讓杜立秋跟他一塊打井。
這個影響力,對于兩人的交情來說,已經很牛逼了。
唐河也沒多說什么,進了村之后,喊了一嗓子。
虎小妹十分歡快地撒著歡跑了過來。
水柔看到一只大老虎跑了過來,頓時面現驚懼之色,摟著武谷良喊著害怕。
武谷良拍著她的后背說著不怕不怕,有我在呢。
杜立秋一撇嘴,你在有雞毛用,虎小妹給過你面子嗎?
杜立秋下了車,拉開了后座的門,先狠狠地在水柔的身上摸了一把。
武谷良不著痕跡地把水柔拉到了另外一側,沒讓她坐在兩人中間。
虎小妹熟練地跳上了副駕駛,五百多斤的體重,壓得車子一沉。
然后,虎小妹扭頭,對著水柔虎視眈眈,嗓間發出低沉的虎嘯聲,似是在告訴唐河,這是個壞人。
唐河伸手揉了揉虎小妹的腦袋,虎小妹安穩了下來,腦袋拱進了唐河的懷里。
但是那根粗壯的虎尾,卻像一桿長槍一樣,不停地指向水柔。
水柔臉上還是驚懼,但是那眼神卻閃爍著不一樣的光彩。
她的嘴微微地顫動著,若是湊近了,便可聽她在低語。
“靈虎,靈虎,必有奇寶,上蒼果不欺我。”
唐河一臉淡定地開車出村,一頭扎進了北邊的樹林子,一直開到了北大河邊上才停下。
唐河背上了包,還不等他說話,虎小妹就叼起唐河,撲通一聲跳進了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