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老爺子上前,恭敬地向秦爺叫了一聲秦叔。
別看兩人歲數相當,秦爺還是大大方方地應下了這一聲叔。
郭老爺子又伸手摟住了唐河的肩膀,笑著說:“沒想到,咱們居然還有這一層關系在。
你是秦叔的徒弟,咱們這跟親兄弟也沒什么區別了。”
其它人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之后,用羨慕的目光看著唐河,港城郭家老爺子的弟弟,郭家主事的郭先生,都要叫他一聲叔叔啊,這是什么樣的輩份啊。
唐河都他媽無語了。
這畫風不對啊,不應該是自己窮得尿血,被欺負得抬不起頭的時候,才應該有這么一尊大神從天而降,叫自己一聲弟弟,然后自己就牛逼了。
現在大興安嶺亂不亂我說了都算了,你跑來認弟弟,不覺得有點多余嗎?
不過,看在秦奶的面子上,還有一眾領導期盼的目光當中,唐河還是認下了這個大哥。
郭老太太就留在大霜村不走了,非要像當年一樣,跟秦奶一個被窩,說說私密的話。
唐河望向秦爺,秦爺向他微微一點頭,表示他心里有數。
從大霜村出來直接到了鎮上,再次聽取小六子他們的匯報,這鎮上零零星星地來了幾十號生面孔。
有來做生意的,有來走親戚的,還有來出公差的。
而且,小六子還給唐河拿了一迭子素描,看起來有些潦草,但是把人物該有的特征都畫出來了。
小六子看著唐河驚訝的模樣,趕緊說道:“是我弟,小弟,你來說!”
課代表趕緊說:“唐哥,我本來想用相機來著,但是吧,洗照片不方便,所以,我就請一小的美術老師,遠遠看了幾眼,幫著畫了一些素描。”
“嗯?一小的美術老師?”
唐河微微一愣,一小的美術老師,不是跟杜立秋扯過犢子,還帶著那個懷了孕的妹妹還要跟自己扯,對了,她不是已經調到旗里去了嗎。
課代表趕緊說:“是新來的美術老師,長得可漂亮啦,聽說要給唐哥你幫忙,辦事可認真啦!還說想見見唐哥你呢。”
唐河一尋思,不會是又想走前任之路,讓自己出手把她調到旗里市里吧。
唐河瞪了課代表一眼:“你小子,拿了她多少好處啊。”
課代表一臉羞赧,也不敢跟唐河撒謊,小聲地說:“她,她親了我一口。”
才上初三的清純小男生,哪受得了這個啊。
唐河扔了兩盒阿詩瑪,打發了小六子和課代表。
唐河把手上的素描看了又看,把每一個人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“看來,客人來得差不多了,得上菜了!”
事情不必瞞著老郭,所以,唐河打算跟老郭商量一下,開個會,把人聚一下,然后進行下一步計劃。
結果剛進招待所,就見一個胖港商拽著武谷良和一個身段極好的女人不撒手,大叫著今天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。
關鍵是,武谷良和那個女人都沒穿衣服。
正如武谷良所說的那個,這就是個狐妖啊,模樣雖然一般,但是那身材可真是絕了。
而且,被拉拽的時候,單眼皮,眼睛也不大,可是那媚中帶怯的眼神,還有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看著就讓人心疼。
那些領導全都來了,看到這一幕,臉都綠了。
媽的,你搞就搞,別基巴搞港商的女人啊,這是破壞招商大計啊。
大領導剛要出面,孫寶明就把人拽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