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剛剛起身,門就開了,韓建軍一點都不見外地走了進來。
唐河呀了一聲:“你怎么又回來了?”
“這話讓你說的,事辦完了,領導送走了,我可不回來了嘛。”
韓建軍說著,瞇著眼睛打量起了孤生大師。
“你不在南方陪港商團,跑這里來干什么?”
孤生大師趕緊說:“我與唐先生是故交,所以……”
“哼,是為了那些攪風雨的人來的吧!”
“可不敢,我只是怕唐先生誤會,我真的跟他們沒關系的,你不要亂說,唐先生會把我的屎打出來的。”
韓建軍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別人說把屎打出來,可能只是形容。
但是唐河要是說把誰的屎打出來,那就是事實。
韓建軍一來,氣氛頓時就熱烈了起來,畢竟大家是一起闖蕩,一起出生入死的交情。
杜立秋對他格外的熱情。
韓建軍現在可不是從前那條舔狗了,自從他緊守心神,等待靈氣復蘇,半步造化之后,一心撲到了工作上,更是青云直上。
老韓家都覺得,自家的墳頭長了一根大青蒿子。
韓建軍躲開杜立秋的灌酒,拉著唐河小聲說:“唐哥,有個事兒……”
唐河立馬搖頭:“我就知道你沒憋什么好屁,你有事兒,我更有事兒,你看我家這一地傷員,我走不開。”
韓建軍嘆道:“說的就是這個事兒。”
唐河的眉頭一皺,頓時眼中浮現出殺機來。
“這個破事兒還沒完?”
“沒完,這種東西就跟毒瘡似的,扎得深啊。
現在頂多算是破了口,流了膿,毒還深著呢,不擠出來,早晚還要復發的。
所以,咱們必須得斬草除根,搞定這個事兒,你又立新功啊!”
唐河說:“我要新功干個屁,我又不想升官發財。”
“可是我想啊,你得幫兄弟一把啊!”韓建軍哀求道。
這時,杜立秋的腦袋探了出來,眼睛賊亮。
“老韓,那個什么教里,還有那種蛇妖嗎?”
“蛇妖?什么蛇妖!”
“誒呀,就是那種身子賊軟!”
杜立秋一說身子軟,武谷良也湊了過來,眼睛一樣亮。
杜立秋開始眉飛色舞,庫庫地說細節。
韓建軍都聽傻了。
我草,還能這樣嗎?咱好歹也是個二代啊,也是吃過見過的,但是這么一款可是真不多見啊。
老子都快半步造化了,被你說得有點要破功啊。
這時,孤生大師的白毛腦袋也探進了圈子里,小聲地說:“有,肯定有啊,這種教底蘊很厚的,能陪養的肯定不止這一個。
而且美人計到什么時候都是最管用的計策,只要他們覺得合適,肯定舍得把精心陪養的美人獻出來的。”
杜立秋一橫眼睛:“你咋知道!”
孤生大師冷哼了一聲:“你以為他們是怎么打進港商圈子里的,這種精心培養的美人,哪一個不是有幾把刷子啊,港商也是吃過見過的,一般女人怎么可能打得動。”
杜立秋頓時熱切地望向唐河:“唐兒,干吧。”
武谷良也望向唐河:“唐哥,干吧。”
韓建軍:“唐哥,干吧干吧,讓我也試試。”
唐河忍不住激惱惱地叫道:“你媽了個……”
唐河看著他們熱切中又帶著可憐巴巴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