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重了傷躺在炕上摟孩子睡覺的喪彪。
再看看從他們說悄悄話,就下了桌子,去院子里曬干菜的三個女人。
草,這都是自己這輩子最重要的寶貝,不管哪個沒了,自己都得瘋。
再加上,人家國家都放話了,金子的事兒,誰提誰死,徹底給自己洗白不說,還沒有過問數量。
也就是說,只要以后他有機會搞到更多的金子,同樣是能放到太陽底下花用的財富,連稅都不用交。
這人吶,要知道感恩吶。
不管是為了自己,還是為了國恩,這個事兒,自己都有理由去辦。
唐河沉吟思考的時候,幾個人都不敢吱聲了,一齊眼巴巴地看著唐河,等著他最后拍板做決定。
唐河想了想說:“老韓,上頭是什么意思?”
韓建軍一個激靈,興奮地說:“你的意思就是上頭的意思。”
“少跟我說車轱轆話,給個痛快的,別最后把我們當夜壺給扔了。”
韓建軍苦笑道:“唐哥你能不能不鬧啊,誰敢拿你當黑白手套使喚吶。
這種東西,就是毒瘤,國家也頭疼,有很多牽扯,一個不小心還會搞出群體事件來。
我就這么說吧,要是唐哥你出手,我只要別在人多的地方搞得尸橫遍野不可收拾,國家都給你兜底兒。”
韓建軍趕緊又說:“其實宰幾個人是小意思,關鍵是這幫人藏得太深了,光宰了明面上那幾個,沒用啊,真正的骨干不挖出來,早晚死灰復燃,攪風攪雨。”
杜立秋一拍大腿:“這個簡單吶,把他們引到大興安嶺來,這山里這么大,多少人埋不下啊。”
唐河大怒。
這么大的國家,大山大江多了去了,非得把危險引到家里來,你腦子里有泡嗎。
那幫人不正在南方考察嘛。
那條大江就不錯,人家的底蘊那么厚重,一點不比咱大興安嶺差,直接葬到江里也挺好的,直接沖入大海,更包容。
唐河拍板,就這么定了,讓韓建軍先問問,港商團到哪了,我們過去,保證那個攪風雨的什么教,來多少死多少。
韓建軍大喜,國家能人異士多了去了。
但是,還是我們唐哥辦事兒靠譜,從來都不掉鏈子。
韓建軍飯都沒吃完,就急匆匆地跑到村委打電話去了。
韓建軍一走,孤生大師就搓著手說:“唐哥……”
“喲,你多大歲數,也管我叫哥啊!”
孤生大師一臉正色地說:“我這是尊稱,若是唐哥樂意的話,孤生現在就愿拜為義父!”
“義父個粑粑,你有事兒說事兒。”
孤生大師一臉訕笑地說:“唐哥,你看我又是組織港商團來投資,又是來通風報信的,沒功勞也有苦勞……”
唐河看著孤生大師那副滋滋扭扭的樣兒,立馬就明白過來了。
“太歲?”
“嗯吶!”
孤生大師連東北腔都出來了。
“給給給,回頭給你一大塊,早晚吃死你!”
“那不行,我感覺自己卜算風水之道又有精進了。”
杜立秋呸了一聲:“雞毛卜算風水啊,你那分明是騙術精進了。”
武谷良也笑道:“立秋,你瞎說什么大實話。”
孤生大師面對杜立秋他們的調侃也不生氣,人家這是看得起自己,才跟自己開玩笑呢。
這時,韓建軍跑了進來,一臉古怪地說:“唐哥,咱們好像不用去南方了。”
“你啥意思啊!”
韓建軍說:“港城郭家突然下場了,還是郭老爺子親自出馬,進入港商團的第一件事,就是率團隊來大興安嶺考察。
考察團的包機,已經在冰城降落,這會應該已經坐上火車出發,明早就到咱們鎮的火車站了,上級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,命令我,請你一塊去迎接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