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看到孤生大師,不由得微微一愣。
雙方雖有矛盾,但是孤生大師跪得快呀,還跪得很虔誠,在港城那邊,不遺余力地幫咱家拉著投資。
別管他會不會真的算命看風水。
就沖這份功績,唐河也得笑臉相迎。
唐河剛要把孤生大師往屋里迎,勤勞的虎小妹就叼著一只猞猁回來了。
為了給男人補身子,她可算是下了血本了,為了逮這只猞猁,甚至還受了點傷。
唐河驚呼了一聲,趕緊扔下孤生大師,上前接過猞猁,又看虎小妹的傷。
虎小妹根本就當一回事兒,咱五百斤的老師,能讓百來斤的猞猁傷到哪去,不過就是一點小小的皮外傷而已。
唐河趕緊給傷口清創消毒,倒也用不著縫合,只是上藥包扎就好了。
虎小妹瞇著眼睛享受著男人的關愛,時不時地橫著眼睛,沒什么好眼色地打量著孤生大師,完全就是一副你是誰,你要干啥的樣子。
孤生大師一臉肅容,大禮參拜,內心更是震驚不已。
不愧是唐大師,身邊居然有如此靈獸存在,跟古代傳說中那些異獸相伴的高人異士幾乎沒有差別了。
上次他在大興安嶺見到唐河的時候,唐河的身邊,還沒有老虎呢,喪彪也沒有賴在家里不走。
唐河收拾好了虎小妹,用力地揉了揉它的腦袋。
林小玉和沈心怡接過了猞猁收拾,這是一只公猞猁,鞭蛋啥的當然要趁著新鮮留下來泡酒。
棒骨啥的好骨頭,也是留著泡酒的。
皮子被虎小妹扯壞了,再加上季節不對,也留不下啥好東西,零碎的幾塊留著給孩子做帽子吧。
肉啥的剝下來烀上,家里來且了,用猞猁肉招待,怎么也不算怠慢了。
唐河請孤生大師進屋。
孤生大師一臉恭敬,小心翼翼的,先向杜立秋和武谷良行禮打招呼,一邊走一邊說:“上次港城一行,唐大師走得太快了,我與眾富豪本想相送,奈何……啊喲我草啊!”
孤生大師一邊說著一邊進了屋,結果進屋就看到八百多斤的喪彪躺在炕上,身邊還躺著仨孩子正呼呼地睡覺。
身上裹著紗布的喪彪聽到孤生大師的驚呼聲,抬頭不滿地看了他一眼。
媽的,敢把孩子吵醒了,你看我整不整死你。
唐河一把按住了喪彪的大臉,把它的腦袋又按了下去。
喪彪這才哼哼了兩聲,不動彈了。
唐河把它的傷布打開,看了看腦袋上縫合的傷口。
倒底是老虎啊,腦漿子都快崩出來了,縫合之后,都快長好了,按了按傷口,里頭缺失的指寬的骨頭,好像都長出來不少。
一點感染的痕跡都沒有,這傷好得真快。
唐河幫它重新洗了傷口換了藥,再包扎好,系了個蝴蝶結。
喪彪躺在炕上,長長地呼出一口氣,瞇著眼睛似睡非睡。
要說胖有胖的好處,之前拽著兩側的皮肉縫合,讓喪彪的臉有點變形,看起來帶著嘲諷的笑。
但是幾天躺著吃喝下來,又胖了一些,這皮都有些松了,又恢復了從前臉上大疤,蠢萌又兇惡的模樣。
唐河還有些擔憂,喪彪可是躺在炕上好幾天都沒下炕啦,會不會肌肉萎縮啥的啊。
在它的身上揣摩了一翻,好像是自己想多了,人家的強壯是天生的,跟后天煅煉沒啥關系。
唐河收拾完了喪彪,再扭頭看孤生大師的時候。
孤生大師臉色蒼白如紙,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唐河的面前。
“呀?”唐河一愣。
孤生大師嚇得一驚,趕緊叫道:“唐……”
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