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大漢最終還是放開了唐河,隨后就被一幫士兵撲翻在地。
齊廳長招呼著人,把車又推回到院子里,把其它人都擋開,然后把車上的金子又給抬回到了屋里。
唐河一愣。
他本來還想著,該怎么解釋這些金子的來歷呢,結果,人家齊廳長把東西送回來之后,連問都沒問,直接跟他交代起這伙人的來歷。
那個省的高官跟那個教有聯系,還是個什么護法,得到了消息之后,特意派人過來撈好處的。
不管你是不是撈好處,給人家當護法,這是大忌中的大忌,死刑沒商量,別管你是誰,你背后的人又是誰,連個說情的都沒有。
齊廳長交代完了,唐河忍不住看了一眼金子,剛想說話的時候,齊廳長拍著他的肩膀,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。
齊廳長說:“我接的是部里的命令,而這個命令是從更上頭傳下來的。
這件事兒,被封口了,我也不多解釋,你就當從來都沒有這個事兒就行了。”
“那這個……”
齊廳長一瞪眼睛:“我都說封口了,你還提,你要害我嗎?
我明白跟你說吧,就憑你這些功勞,就你這點事兒,誰提誰死,誰說情誰死,就這么簡單。”
齊廳長掃了一眼那些金子,笑道:“兄弟,咱國家是缺錢,但是也要看層面的嘛,就你這點玩意兒,在國家面前,真不夠看。”
唐河忍不住豎了根大拇指,咱媽是真講究啊,自己還以為,要過幾十年才能拿出來用呢,這就給擺平洗白了,能拿出來用了。
“行了,事兒就是這么個事兒,我先走了,還得回去挨訓呢!”
韓建軍抽空跟唐河嘮了兩句,然后急匆匆地跟著齊廳長一塊走了。
這事兒來得快,去得也快。
除了唐河他們挨了幾電棍,電得全身發麻之后,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隨后楊所長帶人來了,他甚至都沒敢跟唐河說話,只是挨個找村民談話,什么該說,什么不該說,都注意著點。
村里人也知道好歹,就這種大場面,私底下嘮一嘮,吹吹牛逼就得了,可不敢再往外傳了,真整出什么事兒來,會被抓去蹲笆籬子(監獄)的。
這邊正忙著收尾呢,就見虎小妹拖著一頭梅花鹿,喘著粗氣從村后過來了。
遠遠地看到唐河被人圍著,立馬就把鹿扔了,低吼著撒腿就往這跑。
村里人都習慣了。
楊所長他們嚇得夠嗆。
虎小妹有戶藉,這事兒派出所的人都知道。
可知道歸知道,眼瞅著一只大老虎面色不善,一臉兇相地往這奔,誰不迷糊啊。
唐河趕緊把人都推到一邊,自己迎了上去。
虎小妹直接把唐河撲翻在地,大腦袋不停地拱著,在他的身上聞著,好像是聞到了什么不好的味道,呲著牙低吼著,目露兇光地四下打量。
本村人,不敢動我男人,那就只剩下外來人口了。
而楊所長他們就是外來人口了。
唐河哭笑不得地趕緊把虎小妹抱住了,虧得它去找獵來晚了。
要是早來一會的話,怕是齊廳長他們也遭不住啊。
“行了小唐兒,事兒都交代明白了,我們先回了!”
楊所長見勢不妙,趕緊轉身就跑。
唐河摟著虎小妹,長長地松了口氣。
雖說吃了點虧,但是,結果是好的。
先把杜立秋和武谷良送回去,這兩人被電得夠嗆,正經得躺兩天歇一歇。
唐河也想歇一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