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的心中一驚。
這伙人,目標明確,來勢洶洶,分明跟畢然那個什么教是一伙的,居然還有漏網之魚。
但是,對方的手槍,還有那股子匪氣,讓唐河的心中疑惑。
這些人,怎么看都不像江湖人。
更像是警方,而且還是那種直面罪犯的警方,只有這樣的警察,才會有這種兇悍的匪氣。
但是,堂堂大興安嶺坐地炮子,居然被本地的警方給抓了。
這特么的不正常。
而且對方的來勢也不正常,就是求財的,不像是要抓捕自己的。
唐河強忍著心驚,沉聲說:“幾位兄弟,是不是有什么誤會,我認識剛調到市里的陳旺,我認識齊廳長。
你們是哪個局的,讓我打個電話,只要電話不好使,我隨你們處置!”
“咣!”
唐河的后腦勺挨了一槍柄,把他砸得頭昏腦脹,差點昏死過去。
兩臺車子飛馳著,直奔村子,而且進村了,先奔向杜立秋家里。
三丫正洗衣服呢,胖崽子在旁邊玩水,氣得三丫拎過來好頓揍。
胖崽子挨了揍,揉了揉屁股,接著淘。
這時,車子停到了門口,三丫起身迎了上來,卻看到一個人用槍頂著唐河的頭下了車。
三丫媽呀了一聲,伸手抄起胖崽子,撒腿就往屋里跑。
“站住,再跑我開槍了!”中年男人低吼道。
三丫不管,沖進了屋,直接把胖崽子塞進了水缸里。
幸好水缸里沒多少水,倒不至于把崽子淹死。
三丫踩著凳子,從二層棚里就把那支svd薅了下來,有些笨拙地拍上了只裝了五發子彈的彈匣,然后拉栓上膛。
這時,對方已經頂著唐河進了屋,進屋就看到一支長長的狙擊步槍瞄向自己。
中年男人嚇得一縮頭,躲到了唐河的身后,心怦怦地好像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似的。
我草,這是個什么鬼地方,怎么還有狙擊槍。
“放下槍,立刻放下槍!”
中年男人惡狠狠地用槍頂著唐河的腦袋向三丫吼道。
后頭跟上來的幾個人進門就看到狙擊槍,嚇得趕緊縮了回去,把杜立秋和武谷良拽了過來當擋箭牌。
三丫喘著粗氣,端著槍也不說話,只是一屁股把剛剛冒頭的胖崽子坐回到了水缸里。
她在保護孩子。
在她看來,唐河他們能耐著呢,根本用不著自己救,自己救也只是添亂,所以,只要保護好孩子就行了。
中年男人不知道啊,厲聲喝道:“放下槍,我們是省經偵局的,礦業廳報警了,我們來收繳非法所得。”
唐河一聽他們亮了身份,沉聲道:“你們省經偵局也要受省廳的管轄吧,這事兒齊廳長知道嗎!”
“閉嘴,你給我閉嘴!”
三丫依舊不吭聲,只是把孩子背在身后,槍瞄著這幾個人,一步步地往后門處退。
三丫的這個行為,反倒是讓唐河松了口氣。
杜立秋醒了過來,身體還僵直酸軟著,立馬大叫道:“三丫,你別光比劃啊,開槍,開槍啊,打死幾個算幾個!”
“滋!”
杜立秋又被杵了兩電棍,又被電昏了過去。
后面的三個人,十分利落地直撲杜立秋家的地窖,挖了幾下子便傳來一陣驚呼聲。
這是金子被挖了出來。
當初弄來的金子分成了三份,唐大山一份,埋在豬圈里。
武谷良那份跟唐河的在一起,埋在他家地窖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