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這份本來也要跟唐河的放一塊的,唐河考慮到三丫,所以就沒同意。
現在,先到了杜立秋家,把他家的金子給挖了出來。
杜立秋家的金子,一部分是山里拖出來的,一部分是在墓里撿回來的,算起來差不多有一噸。
聽起來挺多,也就不到兩千斤,挖出來擺在地上,一共也沒多少。
唐河嘆了口氣,這回算是徹底栽了。
不過一想到是栽到官方手上,好像也沒那么難受。
這些人剛剛把金子裝了車,三丫已經通知了老八頭等人,烏秧烏秧的一幫人圍了上來。
中年大漢一看這些村民,特別是那幾桿嶄新的莫辛納甘步槍,頓時心頭一涼。
“啪!”
中年大漢對空開了一槍,身后的人也亮出了證件,這一下大家伙全都麻了,小唐兒這是犯了啥罪啊。
北方不像南方,就這么幾個人進村惹了眾怒,管你是誰,真可能被打死的,來個法不責重。
東北這種情況會有,但是不多。
城鎮化程度高,文化水平高,職工化程度也高,受管理的程度高,對官方自然更加敬畏一些。
中年大漢一看把人鎮住了,頓時心頭一喜,本來還想見好就收呢。
但是,唐河家有更多的金子,自然要全部拉走。
一眾村民一看,這些人居然要去唐河家里,一時間你看我,我看你,不知道該說啥才好。
喪彪咬死了四個人,受了重傷,戰力有限。
但是,你們居然威脅唐河。
誰不知道虎小妹是個醋壇子,為了唐河連命都不要。
都是老虎出手,八百多斤和五百斤,有區別嗎?
唐河卻怒了。
金子我可以不在乎。
但是,怎么可以傷到虎小妹。
再說了,老婆孩子還在家呢。
唐河想冒險干一把,但是看著被槍頂著的杜立秋和武谷良,又猶豫了。
正當唐河猶豫的時候,一輛212打頭,一輛軍車隨后,呼嘯著沖進了村里,在離他們極近的距離一個剎車。
后頭的軍車里,忽啦啦地往下跳著士兵,人手一支八一杠,接著就是一陣嘩啦啦的上膛聲。
212的車門開了,韓建軍當先下來了,隨后下來的,居然是齊廳長。
齊廳長下了車,徑自走到這一伙身前,伸手指著他們的鼻子怒道:“你們好大的膽子,你們是土匪嗎,把槍給我放下!”
中年大漢的臉都綠了,卻還用槍頂著唐河,梗著脖子說:“我們是在執法!”
“你他媽的是*省的,跨省到我們這執個雞毛法,有文件嗎!”
唐河恍然大悟,怪不得栽在官方手上呢,原來不是本地啊。
不是本地的,當然不會給他這個坐在炮面子。
大漢急道:“事急從權,回頭再補手續!”
“你補個基巴,你們廳長都被拿下了!”
“不可能!”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,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,堂堂高級干部,跟那個教勾搭到一起,充當人家的打手,還有沒有點原則。”
中年大漢看了一眼文件,頓時如遭雷擊。
“死刑?怎么可能!”
難怪大漢會震驚,到了這個級別,哪怕判死刑,前面也得帶著緩期。
這是一點活路都沒給留啊。
齊廳長伸手指了一圈,厲聲喝道:“看看你們干出來的事情吧,勾結這種教,他不死誰死,現在,你們誰想死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