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把人帶出來了,結果卻沒帶回去,讓三丫咋看自己,讓他家的兒子咋看自己?
唐河忍不住扯著嗓子叫道:“立秋,郭家要留你當上門女婿!”
“不是不是,哪能讓他當上門女婿呢,自然是自己立戶……”
“讓你留在港城結婚!”唐河接著大叫。
接著,樓上傳來那個豐潤婦人的驚呼聲,接著阿清披著床單出現在樓梯口,慌亂地叫道:“不好啦,立秋從窗口掉下去啦!”
唐河松了口氣。
郭家上門卻傻眼了。
一個殺得跟血葫蘆似的呂布猛將,從二樓掉下去,開什么玩笑,這是拔了就跑了啊。
這回唐河不急了,反正你們有能耐把他抓回來呀。
這時,老太太出馬了,趕緊上樓拽住了阿清,然后小聲地說著什么。
明明都四十歲的人了,現在臉還紅了,還不停地點著頭,老太太頓時喜笑顏開,然后顛顛地跑了下來,在郭老爺子耳邊低聲說著什么。
唐河的耳邊多好啊,隱約聽著里面,留種,阿清正是什么時期……
郭老爺子原本僵硬的臉皮軟化了下來。
這回輪到唐河臉綠了。
都是過來人了,什么不懂啊,杜立秋這個犢子,該不會真栽點啥吧。
郭老爺子像沒事人似的舉起了酒杯,來來來,接著奏樂接著舞。
唐河也松了口氣,跟著一塊舉杯。
好像除了杜立秋留的種,一切都皆大歡喜啊。
武谷良捏著鼻,喝著美酒,卻喝出一股苦澀的味道來。
自己也很猛啊。
好想跟杜立秋換啊。
但是,不給自己機會啊。
一場酒宴算是皆大歡喜,只有武谷良又一次受傷,半夜不睡覺在照鏡子,深深地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。
想我武某,出來混的時候,那也是一支梨花壓海棠,以一個混子的身份,把廠花潘紅霞抱回了家,還把豆腐西施表姐表妹全部斬下了馬。
可是跟唐河混之后,咋就在這方面沒撈過好處呢?
杜立秋不講究啊。
說好了打一口井的好兄弟。
結果,他自己卻喝了一汪清泉,把自己丟下啦。
那個叫阿清的美婦,是真漂亮,關鍵是氣質真好啊。
換成自己的話,怕是真想留在港城當寓公了。
唐河一覺睡到快中午才起來。
杜立秋,一夜未歸。
唐河也準備走了,想家了。
港城這破逼地方,太小,太逼仄了,大山里的人,住不慣這么狹小的地方。
唐河一開車門,就見杜立秋在車后座上呼呼大睡。
唐河一腳把他踹了起來,杜立秋趕緊縮到了車座底下。
也虧得他這么大的體格子,還能鉆得下去。
武谷良心中有氣,踩著杜立秋坐到了后座上。
唐河都上車準備開車了,再一扭頭,見張宸宇和付雷都沒上車的意思。
“宸宇,走啊!”
唐河招呼了一聲。
張宸宇低著頭,用腳尖踢著草坪,不動彈,也不吭聲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