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他們三個,帶著一身殺氣回到了郭宅,著實把郭家上上下下都震驚了個夠嗆。
就連見過風雨的郭老爺子,心中都是一震再震。
要不然最近太歲水喝多了,怕是要都要被震出心臟病來了。
這一次,郭家大勝,連老英鬼子都壓了一頭,那叫一個暢快。
這就是背靠著強大祖國所帶來的底氣啊。
那還有什么好說的,必須要開宴。
什么九天翅,雙頭鮑,黃花膠,那都是小意思。
人頭馬面,叉叉圈圈這種洋酒都上不了臺面。
郭老爺子直接搬出來一個蒙塵的箱子,里頭解放前的茅子,用蜂蠟直接封成了個大坨坨,需要小心地砸開,才能取出里面已經古舊的瓶子。
郭家把家底都翻出來了,就為了招待好唐河。
郭家上下實在是太熱情,這種陳年茅子口感柔順,一不小心就多喝了點。
只不過唐河喝得昏昏乎乎的,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兒,但是哪里不對又說不出來。
是酒不對?
酒沒毛病。
菜不對?
都這個級別了,還有什么不對的。
那就是人不對?
看看這一桌,都是郭家男丁,就連郭老爺子這么大歲數了,都在朝半斤使勁。
坐在唐河身邊的老郭同志,更是跟唐河碰了一下,然后主動地一口干了二兩表達一下自己的誠意。
旁邊的張宸宇跟付雷正在拼酒,拿這種級別的茅子當涼水喝,也未免太奢侈了一些。
唐河猛地站了起來。
不對,原本坐在自己身邊的不是杜立秋嗎?
之前還抄著酒瓶子大殺四方呢,人呢?
唐河的冷汗帶著酒意刷地一下就下來了。
“啊!”
這時,樓上傳來一聲女孩的慘叫。
唐河立刻就像一只中了槍的兔子一樣竄了出去,一邊往樓上跑,一邊心中默念著,肯定不是自己想的那樣。
郭家一幫人也烏秧秧地跟著他一塊往樓上跑。
樓上的一個房間門口,郭佳明蹲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的。
往屋里一看,一個曼妙豐潤的婦人,正慌亂地往穿褲衩,現在人一多一慌,兩只腳塞到一個腿里,當場絆了個跟頭。
她就這么光著,在地上爬了兩下,然后把被子忽地往床邊上一蒙,然后拽過床單掩著身子大叫:“我,我在睡覺,你們,你們快出去!”
郭佳明指著婦人大叫道:“你,你是在睡覺,你,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他的,你怎么對得起我!”
唐河看著拱在被子邊上那個大白腚,臉都綠了。
自己盯得眼珠子都快要冒出來了,結果,還是被這個大虎逼見縫插針了。
之前你胡亂插,三丫不管,老子也懶得管。
現在好了,居然插到郭家來了。
唐河都要急瘋了,直接把門旁邊的廊燈硬生生地薅了下來,就要沖進去捶死這個管不住二兩肉的大虎逼。
結果,唐河還沒等動手呢,老郭同志就掛到了他的身上,然后郭家一眾男丁像牛皮糖一樣纏到了他的身上,硬生生地把他從樓上拖了下去。
郭老爺子端坐在桌前,伸手按住了暴怒的唐河,先塞給他一杯酒,笑哈哈地說:“立秋絕對當得起人中呂布,馬上赤兔之說,這也是我郭家之幸!”
唐河的臉皮顫了顫,好家伙,給你郭家戴了綠帽子,還人中呂布,馬中赤兔……
郭老爺子笑瞇瞇地說:“小唐啊,阿清一個人守著也挺難的,立秋呢……”
唐河的臉色一變,郭老爺子的話他聽出來了,這是要招杜立秋當上門女婿啊。
他留下了,那三丫咋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