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站在最前面,大錘狂掄。
管你是刀是棍,還有用雙節棍的,管你是啥呢,直接掄開,空門大露。
唐河和武谷良居于杜立秋的兩側,一個掄著膠棍,一個掄著棒球棍補刀。
啪啪啪的擊打聲。
還有人倒地的慘叫聲,這些往日里牛逼哄哄的雙花紅棍,碰到了唐河他們這些山里來的山虎子,而且還是身經百戰的那種,連個還手的機會都沒有。
好一通沖殺,滿地都是亂滾的雙花紅棍,還有不少躺在地上已經沒了動靜,也不知道是死還是活。
唐河他們喘著粗氣,向大宅中行進著。
這回,輪到那些專業的保鏢出場了。
前頭的,是兩個大厚嘴唇子的黑叔叔,那大體格子,跟黑猩猩似的。
杜立秋頓時興奮了起來。
當初那些港商去大興安嶺的時候,帶了不少女人,黑妞他干過,但是這黑漢子,他還沒干過呢,不知道是不是像黑妞那樣皮膚好,還滑溜溜。
頂在前頭的倆黑叔叔,手上拎著棒球棍,看著挺兇的,但是哇哇地大叫,明顯有點色厲內荏的意思。
杜立秋指了指兩個黑叔叔手上的棍子,然后咣當一聲,把自己的大鐵錘扔到了地上。
這是要空手一挑二的意思。
兩個黑叔叔的眼睛一亮,趕緊把手上的棍子也扔了,然后把衣服一拽,黑亮黑亮的鼓著肌肉,就向杜立秋走了過來。
杜立秋一撇嘴:“我讓你們一起上,現在一個一個的來,瞧不起誰呢!”
黑叔叔聽不懂,但是抱起了拳架,含著下巴,雙拳護住了雙頰,標準的拳擊姿態。
黑叔叔也不客氣,上來就是一記勾拳。
這一記勾拳只打了一半,就像一只發了狂的大猩猩一樣嗷嗷地慘叫了起來。
卻是杜立秋將身子一矮,一把掏住了襠,用力一拽,把黑叔叔拽了個跟頭。
“誒誒誒,唐兒,這黑哥們的懶子不大,但是這一根可真大啊,抓著太他媽的順手了啊!”
杜立秋大呼小叫的聲音,那個黑叔叔已經疼得直倒白沫子,昏死了過去。
杜立秋可是揪著老虎懶子放過風箏的人,黑猩猩多少有點不夠看啊。
第二個黑叔叔都嚇懵逼了,拳架也不敢抱了,一手護著頭臉,另一只手把襠護得死死的。
這就相當于廢了他的一只手。
面對杜立秋,還敢讓他一只手的狠人,從來都沒有出現過,這個黑叔叔也一樣。
杜立秋上去,只用了一拳,就把這個黑叔叔的臉打歪了,當場就沒了聲息。
后頭的保鏢都傻了。
剛剛不還打得好好的嘛,現在怎么還專門奔著下三路使勁了呢。
你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。
再打起來的時候,這些保鏢比那些雙花紅棍還不如呢,一個個護著襠,束手束腳的,被杜立秋的大錘砸得鮮血狂噴。
噴點血不怕,丟了半條命,甚至直接把命丟了也不可怕。
怕就怕,這個黑大個一錘子掄到襠上,那可真是砸得稀巴爛,下半輩子除了變性就只能當太監了,正常男人接受不了這個后果。
唐河和武谷良就有點無聊了,基本上沒怎么出手,十幾個保鏢全都被砸得潰不成軍,至少有一半轉身撒腿就跑,連保鏢的職業素養都不要了。
還不如那些出來的混的呢,好歹人家堅持到了最后,主要是跑的沒有這些保鏢快。
唐河他們終于沖進了宅子里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