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他們的目標很明確。
港城一共就這么大,此前那些古惑仔藏頭露尾的,但是以郭家的能量,又能藏到哪去,直接連根子都挖出來了。
唐河他們先去了一家商場直奔五金區,他拿了兩根甩棍,武谷良選了最順手的鐵管。
杜立秋看到一把鎬頭,頓時樂了。
鎬頭不重要,重要的是前粗后細的鎬把,重心在前,掄起來賊帶勁兒。
不過,杜立秋拎著鎬還沒走出五金區,就把鎬扔了,然后選了一個六磅的大錘。
三個帶好了工具,直奔那些古惑仔其中之一堂口,一個藏在民居里的賭檔。
說是賭檔,也有著港城特有的狹小,杜立秋選錯了東西,大鐵錘太長的,掄不開啊。
一個看場的小弟,指著唐河的鼻子喝罵著大圈仔,懂不懂規矩,上來就要推人。
唐河甩開甩棍,兜頭就是一棍把他放翻在地,直接就掠了過去。
武谷良掄著鐵管隨后在對方的腿上補了一棍,追著唐河殺了出去。
杜立秋罵罵咧咧地跟在后頭,又補了一腳。
三人一掠而過,幾個看場的小弟全倒了,最輕的也是斷了骨頭的傷。
一直沖到了賭檔里頭,杜立秋終于興奮了起來,大吼一聲都讓開,讓我來。
杜立秋拎著大鐵錘撞開武谷良和唐河沖到了最前面。
賭檔里頭烏煙瘴氣的,一眾賭鬼怪叫著,搶著身前的籌碼趕緊閃開。
七八個看場的小弟拎著刀棍從里頭沖了出來,叫罵著這是我大超哥的地盤,你們混哪的,敢來這里鬧事。
正常情況下,應該雙方推推搡搡的先打一通嘴炮,然后再找個中間人說和一下,十次有八次都打不成。
但是,這幾個人萬萬沒有想到,他們按著規矩剛剛乍唬了兩聲,大鐵錘就挾著風聲掄了過來,直接把人轟飛了,胸口都塌了。
杜立秋根本就不管你那個,額先錘死你再說。
杜立秋的大錘一掄,簡直所向無敵,唐河和武谷良在他兩側守著側翼,不停地補棍。
對方十幾號人馬,還不到兩分鐘,全都沒了,滿地都是吐血的,斷腿斷骨頭哀嚎的。
杜立秋掂動著手上的大錘,罵罵咧咧地踢飛了一個賭客。
“草,我還沒用力,他們就倒下了,港城這些人,也不經打了。”
這時,一名賭客指著一個抱著腿蜷著身子裝死的男人說:“他是少林拳的傳人,據說練功的時候,馬步踏過的地方,石板都會碎裂的!”
“就他?”
杜立秋一愣,用錘子捅了捅他的大腿,“也沒看你把地面踩碎啊,起來,踩一個我看看。”
那人只是抱腿蜷縮,頭都不抬,哪怕杜立秋要把他另一條腿也打斷,他也不肯起來,裝死裝得很徹底。
“行了,走了!”
唐河說著,轉身就走,都打躺下了,死不死不知道,肯定是殘了,還留下來干什么,趕緊去趕下一場啊。
唐河他們上了車,直奔一家夜總會,這地方級別就高了,而且江湖中人也很多,好像不來這里消費就不算混社會一樣。
至于分辯,很簡單,看誰勁勁兒的,看誰有文身干誰就對了。
打錯了?
那對不起了,自認倒霉吧。
一陣雞飛狗跳,整個夜總會里,幾十號人全躺下了,就連那個油頭粉面的經理,也被杜立秋一錘砸塌了半邊膀子。
真沒多少難度,平時恨不能每天殺幾個人的江湖客,在唐河他們闖進來第一分鐘之后,就只知道四處奔跑,根本就沒有敢跟他們交手的。
杜立秋拄著大錘,正要放話的時候,一聲尖叫,然后一個酒瓶子爆在了他的腦袋上。
昂貴的洋酒混和著鮮血,順著杜立秋的臉往下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