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看了看唐河的臉色,立馬就獰笑了起來:“這個好辦,打他,打到縮在后面的老英親自下場。”
郭老爺子淡淡地說:“別把他們想得太好,他們的皮是白的,心早就黑透了。”
杜立秋哈哈一笑:“那就繼續打,他不下場,那就滾回他們的小破島,要是還不服氣,老子直接打到他們的島上去。”
杜立秋說到這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:“真要是打到島上去,就能動槍動炮了吧!”
一個郭家小伙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樣子說:“能,絕對能,他們那還是叛軍呢,叫愛什么蘭反抗軍!”
杜立秋的眼睛嘚兒地一下就亮了,然后扭頭就看唐河。
結果就看到了唐河的一張大黑臉。
杜立秋哼哼了兩聲,失望地嘀咕道:“唐兒就喜歡在家摟媳婦兒,他都不去,我去干啥!”
郭佳明一手捂胸一手捂后腰,靠在杜立秋的身上,抽空晃了晃拳頭說:“立秋哥哥,我相信你,可以的,你這么厲害,不用看他臉色!”
杜立秋一把就將這個戀愛腦小女孩推到了一邊。
“小丫頭片子,知道個屁啊,沒有唐兒,我特么自己去了,三天不到黑就得讓人坑死,你想害我嗎?”
“我,我沒有,我,我……”
郭佳明被扣了這么大一頂帽子,委屈得都要哭了。
唐河看不下去了,踢了杜立秋一腳:“你聽不懂好賴話啊!”
杜立秋揉了揉屁股,悄悄地向那個俏寡婦拋了一個媚眼,然后才說:“小丫頭片子最煩人了,屁都不懂還以為自己什么都懂,聽她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,還是年紀大的會疼人,還是唐兒你會選啊!”
杜立秋不管在什么時候,只要有機會,肯定會把話題轉到唐河的身上來。
唐河沒搭理他,然后仔細地想了想,說:“立秋,我,付雷,咱們得跳出去。”
武谷良不干了,“你們又把我拋開了,我不干,我也去,別以為我不知道,立秋肯定會去騎大洋馬……”
杜立秋怒道:“我們是去辦正事。”
“哪回辦正事耽誤你辦事了?”
杜立秋梗著脖子說:“又不是我樂意的,我也是……也是捎帶手的。”
武谷良說:“我不管,反正我跟定你們了,咱們才是一個團體的,要留下,讓張宸宇和付雷留下啊。”
唐河沉著臉不吭聲,付雷他們又不認識,誰敢把他放在老窩啊。
他說自己是國家派來的,哪只眼睛看著了?
自古以來提著人頭納投頭狀詐降的還少嗎?
只是這話不太好當著付雷的面說,但是他的神態已經告訴所有人了。
郭老爺子也看出來了,笑呵呵地說:“感謝國家為我郭家所做的一切,你們都是好樣的,切莫內訌啊,稍等我一下,我打個電話。”
郭老爺子說著,拿起旁邊的電話打了出去。
唐河一拍大腿,對啊,以郭老爺子的身份,想了解點什么事兒,那不就是手拿把掐嘛,也就是沒回歸,要不然的話高低也是副*級。
郭老爺在電話里說說笑笑,然后詢問了一下有沒有付雷這個事兒,然后又嚴肅地聽了兩聲。
不到三分鐘,一份傳真嘎嘎吱吱地打印了出來。
郭老爺子拿起來看了一眼,然后笑著遞給了唐河,“小唐,你看看。”
唐河拿過傳真,有照片,有文字說明。
付雷起身,立正,昂首,將自己的精神面貌展現在唐河的面前。
確認無誤,確實是國家派來的。
不過,唐河心里還是有點沒底。
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