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,受傷了。
而且打他的,還是個女人,一個胸前紋著妖艷牡丹花的女人。
杜立秋愣愣地看著這個女人。
女人倒也有膽色,昂首挺胸,尖叫道:“怎么?你還要打我?我可是女人!”
“是啊,女人啊,胸挺大的!”
女人見杜立秋沒有第一時間向她出手,頓時興奮了起來。
不管他們是什么來頭,自己出手了,把人打傷了,那以后在道上,自己就出名了,所以,得亮名號啊。
女人立刻大叫道:“我是中環十三妹,呃!”
女人的名號剛剛亮出來,杜立秋掐著她的脖子把她舉了起來。
“你看看你們,都不如個好老娘們,好歹她還敢跟我動手呢,十三妹是吧,你出名了!”
杜立秋說著,把這個妖艷的女人一扔,女人哇哇地叫著,抄著酒瓶子還要爬起來跟杜立秋死磕,坐實自己中環十三妹的名頭。
出了名,以后就是大姐大,要什么有什么,出人頭地,階級躍升……
所有的美好在腦子里都過了一遍之后,又被劇痛打斷。
杜立秋的大錘,落在她的腿上,兩條腿都被砸得粉碎性骨折。
“啊,啊,啊,你,啊!”
女人慘叫著,屎尿都流了出來。
唐河也沒理她。
投機者,投對了有機,投不動,總要付出代價的。
杜立秋抄起幾瓶啤酒,嘩嘩地把腦袋上的碎玻璃洗了洗,跟著唐河出了門。
出了門,找了一家理發店,把杜立秋剃了個光頭,用鹽水洗了傷口再一縫,好家伙,本來挺憨厚個漢子,現在憑空多了幾分兇神惡煞之氣。
唐河他們再去的地方,可就不是賭檔和夜總會了,而是真正的賭場,至少寬敞了許多。
幾十名黑衣漢子,手持武士刀,嚴陣以待。
街道上,還有警燈在閃爍,但是不見港警。
唐河沉聲道:“立秋,小心一些,這些人不太好對付!”
“這才爽嘛,老規矩,我先沖,你們護著我!”
杜立秋啊啊大叫著,掄起大錘就沖了過去。
大錘與鋼刀撞在一起,迸起一溜火花,然后大錘壓著鋼刀,反砸到了對方的身體里。
武士刀這玩意兒,中看不中用,也就用來欺負一下老百姓。
一路前沖,終于,武谷良后背挨了一刀,身子一晃,反手一鋼管,把對方連人帶刀一塊干趴下了。
“避彈衣,他們有避彈衣!”被砸趴下的黑衣人大叫道。
屁話,有這東西不穿,光著膀子沖刀陣,那不是腦子有病嗎。
所以,唐河給這個多嘴的黑衣人補了一棍子。
看起來威風凜凜的黑衣刀客也沒有撐多久,反倒是更慘,不但殘了很多,而且還死了不少。
唐河他們一身是血地走出賭場的時候,連遠處的警燈都熄滅了。
唐河他們找了一家酒店休息,先換衣服再沖去血水,除了一些小刮小蹭的,倒也沒受什么傷。
剛剛收拾完,傳來了敲門聲。
杜立秋抄起大錘,就要來個隔門一錘的時候,外頭響起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。
“唐兄弟,杜兄弟,武兄弟,你們在嗎?是我,大鼻子龍哥啊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