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摟著空姐親得滋兒滋兒做響。
武谷良跟著另一個空姐,說著讓人尷尬的笑話,人家連個好臉色都沒給他。
張宸宇瞪大了眼睛,一臉羨慕地看著杜立秋,手都伸到人家衣服里揉起來啦。
孫寶明跟郭家兄弟對視了一眼,笑而不語。
唐河黑著臉就站在他們的旁邊看著。
唐河的臉色和眼神,讓被杜立秋親的空姐很不爽,狠狠地瞪了唐河一眼,然后敲了一下杜立秋說:“他看我們!”
杜立秋立刻一扭頭,惡聲惡氣地說:“你瞅啥!”
“我瞅你咋地!”
唐河說著,一腳踹在杜立秋的肚子上,杜立秋咣地一下就撞到了電梯,電梯一晃,差點當場故障。
親嘴兒空姐當時就急了,指著唐河怒道:“你怎么打人?我告訴你,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說法,我就給你一個說法!”
空姐的話音剛落,杜立秋反手就是一拳,擦著她的臉飛了過去,他是強忍著,才沒有一拳打這張精致的俏臉打得血肉模糊。
杜立秋怒道:“怎么跟我們唐兒說話呢,信不信老子大耳刮子抽你!”
這時,電梯也到了樓層,唐河轉身往外走,杜立秋趕緊叫著唐兒追了上來。
那個空姐上來拉拽杜立秋,一邊拽一邊叫道:“你要敢走,今天晚上就沒上我的床!”
“滾滾滾,你可快他媽滾!”
杜立秋頭也回地一聳搭,把這個空姐甩了個跟頭,然后叫著唐兒追了上去。
武谷良臉看看這個,再看看那個,然后長嘆了一聲,也扔了空姐追了上去。
這倆空姐對視了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。
當了這么久的空姐,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男人?明明老房子都著火了,這個時候不應該六親不認的嗎?這怎么說翻臉就翻臉,說不舔就不舔了呢。
孫寶明忍不住嚯了一聲,然后向杜立秋豎起了一根大拇指。
都說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,為兄弟愿兩肋插刀。
嘴上說著容易,可男人真到了邪火上頭的時候,一般都是你動我衣服,我斷你手足,再插你兩刀。
郭家兄弟也暗自點頭。
果然是縱橫睥睨大興安嶺的唐爺啊,看看他這兄弟就知道,是絕對講義氣,哪怕刀斧加身都不會背叛。
這樣的兄弟,絕對萬金難求啊。
幾個人在房間里說了好一會的話,定下了明天中午的飛機去港城,唐河他們的證件,明天上午會有專人給送過來。
完事兒之后,各自散去。
唐河這邊的門一開,就見那個被杜立秋甩掉的空姐,一臉委屈巴巴地站在門口,上來拉住了杜立秋的手就開始認錯。
杜立秋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讓她滾蛋,結果人家就不滾蛋,抱著杜立秋的胳膊不撒手。
另一個空姐饒有興趣地盯上了唐河。
唐河沒理她,回手關門。
杜立秋大搖大擺地往自己的房間走,一邊走一邊厲聲說道:“想跟我扯犢子,就乖一點,有點眼色,別特么給我找事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