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人家錯了嘛!”空姐柔聲說著,把杜立秋的胳膊抱得更緊了。
武谷良也想男人一把,昂首挺胸,冷哼一聲從另一個空姐身邊走過。
結果他都走到房間門口了,偷眼一眼,人家根本就沒搭理他,反倒是跟著杜立秋那一對,進了他們的房間。
這是寧可去刷個鍋,也不想跟武谷良喝頭湯。
武谷良被妒忌沖擊得面目全非,然后哀嘆了一聲,拉著張宸宇出去喝酒吃燒烤,然后洗浴里走一遭。
媽的,老子花錢當大爺總行了吧。
今天老子要打十個!
武谷良化妒忌為實力,第二天一直快到中午了都沒起來,人都快倒沫子了。
張宸宇半扶半扛地把武谷良弄到了樓下要結帳,結果人家十分客氣地說免單。
武谷良當時就驚呆了,你別管我是怎么弄的,那可是實打實的十個啊,再加上連吃帶喝,時不時地三個兩個的,這可不是一筆小錢兒啊。
不認不識的就免單,怕不是有什么事兒吧?
結果大花臂經理,又熱情又客氣,真的免單,給錢就是不給我面子,不給我面子就是不給我們大哥面子,我們大哥沒了面子,還不殺了我啊。
武谷良和張宸宇滿肚子疑惑地從洗浴里出來。
張宸宇還有些遺憾,早知道不要錢,我何必摳摳搜搜的呢,我也很能打的。
把人送走了,花臂經理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,可算把這爺送走了。
因為,武谷良不認識他,他可認識武谷良啊。
當初唐河他們三個,像一陣風似的卷進大富豪洗浴,當著那么多人的面,給了那位爺三刀。
而這個花臂經理,就是親歷者,當時他被杜立秋輕輕地掃了一下,脾臟破裂直接摘除了。
而這個事兒,最后還是那位爺先服軟了,不了了之了。
結果這回到了自己的場子,他差點沒嚇死,而且消費還這么高,擺明了是來找事兒的。
他把消息遞給了那位爺,結果如泥牛入海,啥反饋都沒有。
連那位爺都惹不起,他一個小經理哪里惹得起來,直接免單,像送瘟神一樣把人送走了。
武谷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一個鄉鎮混子,無意中在冰城江湖裝了一把逼,四肢酸軟地打車回了機場賓館,唐河他們都收拾好了,就等他了。
上了飛機,武谷良就像一條死狗似的,蓋著毯子呼呼大睡。
杜立秋也沒什么興致。
港城的什么大師啊,還有古惑仔啊,又不是沒打過。
這回直接闖人家老窩里去了,肯定能打得痛快。
不過,轉念再一想,咱可是在阿窮汗跟老蘇精兵正面剛過的,裝甲車打底,坦克沖鋒,武裝直升機掃射,戰斗機直接轟炸。
現在到港城跟一些古惑仔,悍匪對線,總覺得提不起精神來。
幾個小時之后,在空姐甜美的聲音當中,飛機轟然而落,窗外,是破破爛爛的貧民窟。
飛機重重地一震,落地港城啟德機場。
唐河他們,踏上了港城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