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也沒有再多說啥,火車都停下等自己,還不上車,矯情個屁啊。
他們前腳剛上火車,后腳火車就嗚嗚地發車了。
到了臥鋪車廂安頓好,唐河開始翻包,張宸宇也開始翻包,早上起太早,除了喝碗粥,飯都沒吃啊。
唐河拿出一兜子小白菜,小香菜,香生菜之類的小毛菜,大興安嶺節氣晚,這種小菜,都是在菜園子里,扣了一個小塑料棚子種出來的。
罐頭瓶子是滿滿的一瓶子雞蛋醬,雞蛋多,醬少,很奢侈。
然后是必不可少的金黃色的干豆腐,干豆腐張數比較厚,看著就肉透,這是豆腐西施知道人們樂意吃這種厚張肉透的干豆腐,所以特意給他們做的。
再就是烀好的肘子,整只的燒雞啥的。
最夸張的是,唐河拿出一個封得嚴嚴實實的鋁飯盒,飯盒一打開,一股臭的哄的臟器的味道就飄了出來。
好家伙,連溜肥腸都帶上火車了,是不是還得有個溜肉段,尖椒干豆腐啥的啊。
你別說,還真有。
張宸宇只掏出兩張大餅之后,就滿臉通紅地停止了動作,實在是跟唐河比,他帶的這點玩意兒拿不出手啊。
至于孫寶明的火腿腸,方便面啥的,更拿不出手了,狗都不吃。
而唐河這里,林秀兒忘了給他裝酒了。
從前出門,帶酒這個事兒,一般都是三丫給杜立秋裝的。
張宸宇倒底還是找回了點面子,因為他帶了五瓶北大倉。
都說早上喝酒一天醉,早上喝酒那不成大酒包了嗎。
不過,就這好菜,不喝點真白瞎了。
三杯酒下肚,東北人那股子熱情勁兒都漾出來了,還有其它的乘客也加入了進來。
郭家兩兄弟不知不覺地也被東北人的熱情感染,然后被帶入了進來。
平時都是喝洋酒的貨,東北凜冽的北大倉,倒是喝了個新鮮。
一個身上帶著羊膻味兒的老蒙古,咣地放在桌子上一壺七十二度的悶倒驢。
七十二度,差三度就是酒精了,郭家兩兄弟只喝了二兩,就已經人事不知。
喝酒吵吵鬧鬧的,東北人也習慣了,孫寶明再把帶來的方便面,火腿腸啥的給四周的老人,女人和孩子啥的散一散。
就算有些男人沒撈著,也不好多說什么。
本來就是簡簡單單地吃個早餐,借著好菜喝點酒。
結果這么一湊和,小酒喝成了大酒。
一直喝到富裕才算完事兒。
唐河喝得蒙登了爬上了臥鋪呼呼大睡,一覺醒來,天已經亮了,聽到廣播報站,已經到了冰城。
唐河的腦子還是渾僵僵的,孫寶明這邊安排好了車,把他們一直送到機場前的賓館。
到了這,孫寶明的任務就算暫時完成了。
離坐飛機還有好幾個小時呢,正好再好好睡一覺醒醒覺。
哈欠連天地進了賓館,正好電梯開了,唐河先一步進了電梯。
隨后又有幾個人進了電梯。
一看那大體格子,就是杜立秋。
唐河剛要打招呼,就見杜立秋摟著旁邊空姐打扮的妞,按在電梯里就往死里啃,手都伸衣服里了,不但旁若無人,還有現場表演的意思。
隨后,另一個高傲如白天鵝一般的空姐,拖著小箱子走了進來。
武谷良哈著腰,像個偽軍似的,噓寒問暖地跟了進來,結果人家眼皮子都不夾他一眼。
此時的武谷良,卑微像一只舔狗,還是一只舔不到的死舔狗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