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藍嚇得媽呀了一聲,趕緊過去先抱孩子。
孩子還睡得迷迷糊糊的,但是那一大塊帶血絲的黃鼻涕噴出來之后,這孩子呼吸順暢,原本張嘴睡覺,現在嘴都閉上了。
林秀兒趕緊上前,撕了兩張日歷,把喪彪身上成塊的鼻涕擦走。
喪彪壓著嗓子嗷嗷嗚嗚地叫喚,一副委屈又不敢大聲叫怕吵醒了孩子的樣子。
林秀兒趕緊摸了摸虎頭:“別著急,我再拿抹布給你擦擦。”
沈心怡拿著抹布過來了,一邊細細地擦著虎毛,一邊好奇地看著孩子。
“這老虎,這么神奇嗎?連鼻子的毛病都能治?趴身上睡一覺就好了?”
藍藍也是一臉驚奇。
唐河也懵啊,喪彪是一只公老虎,公老虎死了全身都是寶,活的時候,更是寶啊。
藍藍趕緊悄悄地又把孩子趴著放到了喪彪的后背上,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“這毛病一直都不好,我尋思著再鞏固一下。”
這么大一只老虎在這擺著呢,還有啥不行的。
藍藍家的孩子往喪彪的身上一趴,居然又睡著了,這一次睡得明顯更香更沉了。
唐河他們接著吃飯,正吃喝著呢,藍藍感覺自己的褲子后腰的地方被拽了一下。
藍藍一愣,瞄了一眼旁邊的唐河。
然后突然恍然大悟。
原來,你不是不扯犢子,而是想扯點不一樣的犢子啊,就喜歡媳婦兒在旁邊的時候對別人動手動腳,想找刺激啊。
藍藍嘴唇輕輕地一咬,把鞋脫了,在桌子底下,悄悄地把腳探了過去,搭到了唐河的腿上,來回地蹭啊蹭的。
唐河正喝酒呢,被藍藍這么一蹭,噗地一口酒就噴了出來。
干啥呀,正吃飯呢,我媳婦兒還在旁邊呢。
再說了,虎小妹就在旁邊趴著呢,你沒看它瞅你的眼神都不對勁嗎?
你是真不怕它把你的腳丫子咬下來啊。
都說在桌子底下怎么怎么樣,甚至還有怎么怎么樣的,結果旁邊的人都特么像瞎了一樣看不著。
那怎么可能,就這么大一個桌子,有啥小動作看不著啊。
再說了,藍藍那臉都紅得跟喝了十斤似的了,都擺在臉上了。
沈心怡看看藍藍,再瞄一瞄林秀兒,那意思是你管不管,她還委屈呢,我可是先來的。
藍藍低著頭,人都有點懵懵的,根本就沒有看到這一桌另外仨人古怪的臉色。
藍藍咬著牙,努力地把腳抬起來,想要再進一步的時候,后腰處一緊,嗖地一下就她就上了炕。
藍藍當時就懵了,怎么回事?唐哥獸性大發了嗎?
呀,可是三個女人呢!
倒也不是不行,就是羞得厲害呀。
這時,藍藍的耳邊傳來喪彪嗚嗚嗷嗷的低沉嗓音,一聽就是罵罵咧咧的樣子。
藍藍迷迷糊糊地一回頭,就見自家孩子醒了,正在揉著眼睛呢。
喪彪的肚子上還有一個孩子呢,它也起不了身,所以抻著身子,用爪子去勾藍藍,剛好勾到褲腰上。
結果它勾了半天,這個娘們兒還在那磨磨蹭蹭地發著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