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說你孩子醒了,不顧著點孩子,在那亂發什么情啊。
然后喪彪輕輕地一用力,就把藍藍拽到了炕里頭,你可快看著點你家孩子吧,可別再整我一身大鼻涕。
再說了,我姓唐,我管的是唐家的孩子。
你家孩子又不姓唐,我能讓他趴我身上睡一覺,已經很給面子,你別不知好歹。
藍藍瞬間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,頓時羞得俏臉通紅,手忙腳亂地把孩子拽了過來。
孩子餓了,吵著要吃飯。
這年頭的孩子吃飯也簡單,給他一碗飯,剩下不用管了,自己咣哧咣哧地就刨上了。
藍藍現在清醒過來,腦子自然也就長回來了,再一看桌子,再往桌子底下一瞄,頓時臉就白了。
林秀兒和沈心怡除非眼睛瞎了,才看不到自己之前的動作。
藍藍連呼吸都變得吃力了起來,甚至都做好了林秀兒掀桌子,把她攆出去的準備。
但是,林秀兒什么都沒有說,反而勸她多吃一些。
藍藍看著秀美端莊的林秀兒,特別是她這種給男人臉面的態度,心下暗嘆,我要是有這么漂亮,特別是性子這么好的媳婦兒,我也不愿意在外面扯犢子啊。
為了那么點事兒,把這么好的媳婦兒扯跑了,把這么好的家扯散了,倒底圖點啥呢。
吃完飯收拾利索了,林秀兒把外屋的新炕都鋪好了,給沈心怡和藍藍睡。
喪彪帶著孩子,睡炕梢。
藍藍手足無措,恨不能連夜提桶跑路,但是唐河也沒說要送她,這大晚上的,從村里走到鎮上,不說凍不凍死,說不定就讓啥玩意兒給撲了。
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住下。
倒是藍藍的兒子,別提多開心了,抱著喪彪不撒手,還抽空跟小小唐兒玩。
喪彪用前爪緊緊地護著小小唐兒,藍家的崽子正是手欠的時候,整的喪彪都有點激惱了。
三個女人坐在炕上,嗑著瓜子嘮著嗑,一般情況下,正經老爺們才不參與娘們兒的話題呢。
唐河喝了不少酒,先去睡了,明天起來他還得去給秦爺秦奶拜年呢。
林秀兒看時間差不多了,讓藍藍和沈心怡也早些睡,然后起身去外屋,把分好的熊貓肉拎上,給前院,給娘家各送一塊去。
白天沒法送,路上碰著誰了,問是啥東西不好說,萬一人家要一塊,你說你給是不給呀。
真不是林秀兒摳,而是這種東西,太特殊了,所以得趁夜里沒人的時候送出去。
藍藍和沈心怡躺到了炕上,藍小子也玩累了,蓋著被子,枕著喪彪的一只前腿睡著了。
喪彪懶洋洋地探了腦袋,拽過被子,給藍小子和小小唐兒蓋上,自己的大腦袋枕著一個枕頭,也呼呼地睡了起來。
早睡早起的老虎,還是比較少見的。
藍藍迷迷糊糊的剛要睡著,身邊傳來簌簌的聲音。
今天晴,有月亮,月光照在雪上,使得夜里的能見度比較高,可以清楚地看到,沈心怡只穿著線衣線褲鉆出了被窩。
然后又是簌簌的聲音,她居然在脫衣服。
月光落在她的身上,讓藍藍同為女人也驚呆著,真是好美的女人啊。
然后,讓她震驚的事情發現了,沈心怡居然像做賊一樣,悄悄地向里屋摸去。
喪彪抬頭看了一眼,又躺下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