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家,全村人,都習慣了。
它那些干兒子也只有羨慕的份兒,喪彪可以跟孩子們撲騰著玩,也可以把他們救回家。
但是,要摟著睡覺,那只有在唐河家的炕上,或者是被唐河帶出去的時候。
林秀兒一般不帶它出門,畢竟是一只大老虎,她怕自己壓不住。
嗯,我家男人,連八百多斤的東北虎都震得住,牛逼吧。
這時,虎小妹慢悠悠地從藍藍的身邊走過,你走就走吧,路過藍藍身邊的時候,一邊的嘴唇微抄,然后發出哧的一聲。
那感覺,就好像是在一聲嘲諷的冷笑,笑藍藍沒見過世面,可氣人啦。
藍藍都氣笑了起來。
別說藍藍這個嬌俏的小媳婦兒了,今天就是戰神歸來,也得給我憋回去。
但凡是個正常人,也不敢跟一只老虎討什么顏面啊。
孩子小又貪睡,唐河就沒讓藍藍叫起來,反正菜都留著呢,睡醒了再吃唄。
唐河一個男人,帶著三個女人坐一桌,自己先倒了酒,滋兒地喝了一口。
桌子底下,林秀兒悄悄地踢了他一下,然后使了一下眼色。
唐河一瞅,藍藍很拘束,甚至都不敢抬筷子夾菜。
林秀兒的意思是,讓唐河給夾著菜。
唐河立刻飛回去一個眼色,意思是你們都是女人,還是你來吧,我可不扯那犢子。
林秀兒無奈地搖了搖頭,趕緊給藍藍夾菜,但是嘮啥呀,也找不到什么話題呀。
不過一看孩子,嗯,都是當媽的人,聊孩子吧。
“藍藍,我看你家孩子,說話囔哧囔哧(鼻子不通氣)的,是不是不習慣這邊的氣候啊!”
藍藍趕緊說,“不是,打三歲就這樣,鼻子不通氣,睡覺還打呼嚕,半夜總憋醒,除了這個,倒也沒什么毛病!”
藍藍說著,給林秀兒夾了一片熊貓臘肉:“秀兒姐,你嘗嘗這個!”
林秀兒看著內里泛著紅色,純瘦的肉,一臉的糾結。
這可是熊貓肉,我吃是不吃啊。
唐河先夾了一筷子,放到嘴里一邊嚼一邊說:“都嘗嘗,那半塊明天給爹媽他們分吧分吧。
這可是熊貓肉啊,再往后,就算你再有錢,再有權,一樣吃不著。”
唐河嚼了幾下,咦了一聲。
這玩意兒烤肉串,柴了吧嘰的,腥的嚎的,是真的不好吃。
但是做成臘肉之后,居然很有嚼頭,越嚼越香。
再配上一口小酒,那叫一個帶勁兒啊。
藍藍見唐河喜歡吃,十分開心地說:“家里還有兩塊,我不是不給你啊,我是沒敢多拿,回頭你去取吧!”
唐河沒敢吭聲,你家婆婆抱著我的腿讓我睡你啊。
我要是去你家,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嗎,我取的是熊貓肉,你取的是啥可就不好說了。
這時,趴在喪彪背上睡覺的孩子,突然腦袋一抬,重重地打了一個噴嚏。
這一個噴嚏打下來,從鼻孔里噴出好大一團黏黃帶著血絲的鼻涕,堆在喪彪的身上,足有雞蛋那么大的一坨。
喪彪扭頭看了一眼,然后一扭頭,獨眼直勾勾地看著藍藍。
它的嗓子里發出低低的低吼聲,頻率很快,罵得很臟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