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奶正稀罕著吶,身邊傳來虎小妹呼嚕呼嚕的聲音。
對了,這還一個呢,仨媳婦兒啊。
只是其中有一只是老虎。
這小子,更能耐啊,比老秦當年還能耐。
老秦頂多是跟老蘇的女兵,人家小唐兒,直接日老虎。
“哞!”
牛叔一聲低叫,停下了腳步,已經進院了。
秦爺下了車說:“小唐兒,把牛牽到房東頭去,那地方避風,我還給搭了個棚子,還有豆餅和草啥的,你喂上!”
“你哪來?”
秦爺哼了一聲:“下這么大的雪,你們的車能開得進來才怪了,不能開車當然就趕牛了,不提前備上能行嗎!”
唐河把牛叔帶到了棚子里,添料喂草。
大黑牤牛嚼著草,牛頭一甩,輕輕地頂了唐河一下。
那意思是你叔我自己能搞定,你該干啥干啥去。
這么大的塊頭,把長輩的范兒拿捏得死死的。
另外一邊,杜立秋和武谷良已經把幾大袋子年貨,該扛屋的扛屋,該放倉房的放倉房,兩條狼都掛了起來剝了皮子。
這狼肉得用涼水拔上一宿,明天才能吃。
唐河他們到了秦爺家里頭,可是一點都不客氣,跟到自己家里一樣,有活干活,沒活就上炕。
喪彪第一時間就叼著崽子上了炕,孩子爬著玩,揪秦爺的胡子,秦爺在他的屁股上抽了兩巴掌。
小孩子崽子哇地一聲哭了,爬到喪彪的跟前,揪著它的胡子指著秦爺,要喪彪給自己出頭。
喪彪的嘴唇哆嗦著,抖著胡子逗孩子,你找錯虎了,我不敢吶。
秦爺向唐河笑道:“這玩意兒,有靈性啊,這要放幾十年前,那就是山君的傳說。”
“它?山君?”
唐河想想傳說中山君的兇猛,再看看喪彪,胖得嘚兒嘚兒的,誰上來都能揣咕它幾下,哪里有山君該有的威嚴吶。
倒是虎小妹,頗有山君之姿,就是塊頭小了點,才三百多斤,還沒完全長成呢。
不過這老虎跟著人類混,營養充足,長勢又好。
關鍵是,有唐河在這里勾著,虎小妹好像都錯過了發情期,自然能再憋一憋,長一長。
別看這母老虎,摸摸她粗壯的筋骨就知道,少說能長到五六百斤。
秦奶在外屋地忙著做飯,很快就傳來了炸帶魚的香味兒。
林秀兒和沈心怡也跟著忙活著,一個燉酸菜,一個在拌涼菜,收拾蘸醬菜。
時不時地說說話,嘮上幾句嗑,然后傳來陣陣歡笑聲。
杜立秋出去了一趟,把他老丈人,老齊喊了過來,沒一會村長也聞著味兒地過來了,進門就說:“小唐兒,你來得正好,明天別走,我家殺豬!”
“還沒到小年兒就殺豬,是不是有點早啊!”
“早啥早,今年完活早,錢也給得早,早點整完早點利索,對了立秋,你明天趕車回去一趟,把老唐,你爸,老范他們叫過來啊!”
“嗯吶!”杜立秋應了一聲。
他這回可沒犯虎。
農村殺年豬,那可是頂重要的事情。
喊你去吃豬肉,你要是不去,那可是相當卷人面子的事兒。
這時,菜也上來了。
東北亙古不變的大骨頭五花肉剔骨肉燉的酸菜,滿滿一大盆子,隨吃隨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