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姐坐到了唐河的身邊,眼角含春地上下打量著唐河,把唐河打量得有些冒火了。
空姐捂著嘴輕笑了一聲,笑得那叫一個媚。
“還真像立秋說的那樣,是個特別精神,特別招人稀罕的大小伙子!”
“有啥話你就說啊!”唐河說道。
空姐笑著說:“你那趟航班延誤了,你還得在機場等五個小時呢,要不去我們定點的賓館休息一下。
放心,不用你開房,住我房間就行了。”
唐河忍不住心中感慨,杜立秋還真是個好小叔啊,他扯完了犢子,還不忘拉自己一把。
這年頭的空姐,是真正的優中選優,美中選美,還有職業的特殊加成,這個提議真的挺讓人心動了。
但是自己沒興趣跟杜立秋打同一口井啊。
這空姐也是個妙人,好像一下子就能看穿唐河的想法一樣:“我跟同事住一個房間,她前幾天休班了,她對你也有興趣,我在旁邊看看就行,我就是好奇。”
唐河嘆道:“你是來傳話的,不是牽線搭橋扯犢子的吧。”
空姐見唐河拒絕得這么絕然,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,沒好氣地說:“他說他能擺平,你就不用去了,非要去的話,就去帕米爾高原一個叫圖拉山的地方找他。”
空姐說完,帶著濃濃的風情起身走了。
唐河反倒是松了口氣,空姐如此主動,確實太考驗男人的心性了。
唐河迷迷糊糊地,就聽到自己要坐的航班準備起飛了,廣播里正尋找著一位叫唐河的乘客。
唐河一個激靈起身,看了一下手表,草,飛機沒晚點,那娘們兒居然騙自己。
唐河趕緊上了飛機,喝了一杯茅子壓了壓驚。
從冰城到烏魯木齊,幾乎要橫跨整個國家了。
國家太大了,飛機飛起來都好像沒完沒了一樣。
而且這機艙里的味兒,堪比綠皮火車。
腳臭味兒,煙味兒,酒味兒,熟食味兒,還有不會道誰暈機了,嘔吐物的味兒。
唐河這么抗造的人,飛了幾個小時之后,腦子都昏昏的,有點想吐了。
他還真佩服這些空姐,嬌滴滴的美女,是真抗造啊。
飛機終于落地了,一看時間,晚上九點了,這邊還是大白天呢。
唐河打了一輛出租車,進了市區,先找了一個阿達西的羊肉攤子,喝上一碗羊肉湯,啃了兩個烤包子,這才算是回了魂兒。
本來還想找住的地方,結果這位很熱情的阿達西比比劃劃地,在語言不通的情況下,把他拽到了自己的家的鮮艷的小平房里安頓下了。
在旅游還沒有興起,還沒有成為熱點地區之前,這地方的少民還是非常熱情,非常淳樸的。
唐河在這里住了一夜,第二天一大早,白胡子老頭居然給宰了一只羊,帶著兩個小伙子,已經把羊肉煮好了。
唐河好大不好意思。
在別的地方,殺豬宰羊,那可是最高禮節啊。
錢肯定是不能給的,給錢的話人家真的會翻臉的。
唐河索性直接把自己的手表摘了下來,硬塞給了白胡子老頭。
老頭樂得胡子一翹一翹的,毫不客氣地就收下了。
大口吃了肉,語言不通,只能比劃,唐河比劃了半天,也沒法比劃出帕米爾高原圖拉山這個地方。
寫字人家也不認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