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小心地用勺子,把半勺虎血喂給孩子。
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老虎接觸得多了,對這虎血的腥味兒都不反抗,吧嘰吧嘰地就喝了。
孩子喝虎血的時候,虎小妹還扒著炕沿,探頭過來看。
向來對孩子不是很待見的虎小妹,這回眼神都變得溫柔了起來。
老話說得好啊,奶是血所化呀,孩子這也相當于喝了虎小妹的奶啊。
孩子喝了虎血,嘎嘎地笑著,伸著小胖手去抓虎小妹的胡子。
虎小妹抬起虎爪,堅定而又溫柔地推開孩子的手。
給你好臉色,不代表你就能蹬鼻子上臉。
我虎小妹是驕傲自由又戀愛腦的母老虎,不是我爹那個一天只知道看孩子,沒出息的廢物。
半勺虎血喝下去,不到三分鐘,孩子身上的皮膚都泛紅了,手刨腳蹬的,把被子都踹開了,光著腚在炕上骨碌。
喪彪緊張地伸著爪子這邊擋那邊攔的,就怕這孩子掉地上摔著了。
孩子的身上都像是冒出了熱氣似的,很快就出了一身的透汗,這才消停下來。
趕緊把孩子穿好衣服,之前那點癥狀,幾乎消失不見了。
倒底是老虎的玩意兒,就是霸道啊。
剩下那半勺虎血,老藥子當診費給要去了,還額外送了唐河好幾瓶子生理鹽水和外傷藥,還有縫針、羊腸線啥的。
林秀兒在前院忙完了,急匆匆地回來看孩子,見孩子睡得安穩,一點不像生病的樣子,趕緊問了一下是怎么回事兒。
唐河一說,林秀兒立馬抱著虎小妹的腦袋揉了揉,然后給它煮了一根帶肉的大骨頭。
虎小妹把骨頭扔給喪彪,它才不稀罕吃這種煮熟的東西。
喪彪喜歡吃呀,抱著煮熟的大骨頭,嘎嘎崩崩地啃了起來。
唐河和林秀兒交了個班,他去前院,把做好的東西拎到劉老六家。
東西還沒放好,劉老六就拽著唐河趕緊進屋喝酒。
這時,三丫也過來給公公送東西,唐河接過她手上的東西放到馬車上,見她還背著孩子,眉頭一皺道:“立秋一會孩子都不肯看嗎?”
三丫媽呀一聲:“你咋在家呢?”
唐河一愣:“我不在家我上哪去啊,進山打獵也得看天氣啊,這幾天太冷了,不適合進山。”
“不是,立秋走了呀,說是去打獵了,他沒跟你一塊去嗎?”
“啥?”
唐河一愣又一驚,不顧劉老六的呼喊,徑自去了潘紅霞家里。
唐河直接推門進屋了。
房門好像在里頭掛上了,只是唐河來得急,推得又狠,一下就推開了。
一進門,唐河就一愣,眼珠子都快要冒出來了,愣了足足半分鐘,黑著臉轉身就走。
身后,傳來潘紅霞的笑聲。
唐河一股熱血上頭,直接就回家了。
林秀兒正做飯呢,就被唐河扛到了里屋,驚呼一聲就被按住了,虎小妹也趕緊跑過來參與一把。
能給他們當個褥子,當個倚靠也是蠻好的。
唐河的腦海里,全都是潘紅霞那雙大長腿,還有她自己用一根一杠的鹿茸……
唐河忙活完了,兩口了躺在炕上嘮了幾句嗑。
林秀兒一聽杜立秋和武谷良居然瞞著唐河跑出去了,也擔憂了起來。
“立秋那么虎,武谷良也是個不靠譜,他倆就這么出門,可別有啥事呀!”
“誒,我去鎮上問問,怎么個事兒吧!”
“那你快去呀!”
林秀兒趕緊起身給唐河收拾。
唐河開車到鎮上,去了李局長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