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一太歲被污染了,也散發著一股腐臭味兒,那也太跌太歲的面兒啦。
唐河拿起來聞了聞。
這東西就像一坨沒加任何佐料的冰粉一樣,什么味道都沒有。
而且這一次挖出來的品質更好,透明度非常好,顯得很純凈。
唐河把這一大坨太歲往袋子里一寒,招呼了一聲準備回去了。
杜立秋想了想,還是轉了回去,把那根一米多長的猛犸象牙扛了起來,說是拿回去給狗磨個牙也挺不錯的。
這一大堆的獵物也要帶回去,三人三狗加一虎,費勁巴力地往返幾趟往回拽,累得夠嗆。
這個時候就特別想念牛叔了。
要是大黑牤牛在的話,把牛叔請來,一頭牛拼力氣能把他們全部秒殺。
不過,家里還有個八百多斤的喪彪吶,這個勞力不使太可惜了。
唐河心疼虎子,打發虎子回去找喪彪。
虎子很聽話,率先一溜小跑回村。
唐河他們把這些肉拽到林子邊上的時候,虎子跑了回來,嘴上還有虎毛,嗯,喪彪這個懶蛋子,居然真的被虎子請來了。
看嘴上的毛就知道,虎子可沒下力氣。
狗都敢咬老虎了,可見喪彪現在在家里的地位,是一天不如一天了。
完美地詮釋了什么叫虎落平陽被犬欺。
這可不是在埋汰虎子,而是喪彪它樂意啊。
沒一會,喪彪搖搖晃晃,一副二流子模樣過來了,嘴上還叼著啥,隨著它的走動一搖一晃的。
唐河瞪著眼睛正瞅著呢,隱隱地聽到了孩子的哭聲。
我草,深山老林的,哪來的孩子哭?
大興安嶺這邊,也有一種小號的娃娃魚,極其少見,個頭非常小,不可能像一兩米長的大娃娃魚那樣,發出孩子哭聲。
所以,這是真的孩子哭?
唐河突然覺得頭皮一陣發炸,跳起來奔著喪彪就去了。
跑到跟前,草,喪彪嘴上叼的包被里頭,可不就是自己的崽兒嘛。
“喪彪,我草你個血媽啊,你咋把孩子帶出來了!”
唐河都要瘋了,一把搶過孩子,一腳踹在喪彪的身上。
喪彪沒咋地,唐河被震得坐到了地上。
唐河先看孩子。
幸好,包被包得比較厚,孩子的小臉凍得通紅,倒也沒凍壞。
哭不是因為凍著了,而是因為尿了。
尿就尿了吧,在這地方換尿介子,還不把小雞子凍掉了。
唐河扯開大衣,再把里面的棉襖扯開,又把線衣使勁地拽了拽,把孩子貼身塞到懷里,再一層層地把衣服裹好。
孩子的小手抓著唐河的胸口,小嘴不停地吧嘰著。
唐河起身,今天非得把喪彪踹死不可。
唐河的腳都抬起來了,突然身子一晃,差點坐到地上。
這小崽子,在自己的懷里不老實,他居然在吃奶。
我是你爹,我能有奶嗎?
杜立秋和武谷良一直在旁邊看著。
就連杜立秋這種大虎逼,都在不停地嘬著牙花子,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虎小妹更是干脆轉身,趴在肉堆處,抱著個豬腿嘎吱嘎吱地啃著。
唐河喘著粗氣,狠狠地揪著喪彪的獨耳。
喪彪背著耳朵,被唐河揪得嗷嗷直叫喚。
“叫喚個屁,趕緊把孩子送回去!”
杜立秋欲言又止。
唐兒你的心也太大了吧。
喪彪把孩兒叼出來了,你還真敢讓它叼回去啊。
不過,唐河跨上了喪彪的后背。
你特么把孩兒叼出來了,現在要連孩他爹一塊送回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