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沒被狼群嚇到,卻被杜立秋這一嗓子嚇了一跳。
太歲里頭還有東西?
是靈石?還是老爺爺?
唐河抄著槍就跳下了坑。
人還在半空就挨了杜立秋一腳,直接把他踹得橫飛了出去,摔在刨出來的土塊上。
冬天的凍土硬得像石頭,差點把唐河咯個半死。
杜立秋伸手拽起了唐河,“唐兒,你咋專門往那上頭跳……啊喲!”
話音未落,武谷良端著槍縱身跳了下來,然后發出一聲尖叫,接著就是噗哧的穿刺聲。
武谷良坐在地上,一根黑了巴曲,彎月狀的鋒利尖刺,從他的后腚刺了進去,后脖子處冒了出來。
唐河都嚇麻了,沖過去一把按住了武谷良:“別,別動!”
“啊啊啊!”武谷良嗷嗷大叫。
唐河小心地察看著,然后松了口氣,還好,從衣服里頭扎了過去。
唐河還以為這一下子,給武谷良來了一個望天呢。
“薅我一把,薅我一把啊,涼,涼啊!”
那根尖刺緊貼著武谷良的后背,像是在衣服里塞了一根冰柱子似的,不涼才有鬼了。
唐河把武谷良薅了起來,再看地上那根從太歲中穿出來的彎月狀的尖刺。
這倒底是個什么玩意兒。
杜立秋上前,用棉襖的衣襟用力地擦了擦。
上面的凍土被擦掉,露出淡黃色的釉質,像是某種牙齒。
看著像象牙,但是扯蛋,誰家大象有這么大的象牙。
再說了,大興安嶺哪特么來的大象!
杜立秋踢了兩腳,向唐河問道:“唐兒?這是個什么玩意兒?”
唐河突然一拍大腿。
誰說大興安嶺沒有大象的。
現在沒有,從前還沒有嗎?
遙遠的萬年前,有一種象叫猛犸象。
也就是說,在這太歲的地方,還埋著一只遠古時期的猛犸象。
唐河這么一說,杜立秋和武谷良的眼睛都亮了。
我草啊,遠古時期的大象啊,這要是挖出來……
看看這凍土,算了吧,也是真挖不動啊。
這還是杜立秋掏出一塊太歲之后,砸塌了附近的凍土之后才顯露出來的。
真要把它挖出來,得個猴年馬月了。
這玩意兒你說它值錢,也沒那么值錢。
你說它不值錢吧,它也確實值一些錢。
如果是普通人碰到的話,尥著蹶子也要把它刨出來,少說也能值個幾萬塊吧。
但是對于唐河他們來說,就有點雞肋了。
“那這象牙值錢吧!”
唐河想了想,象牙受保護,但是猛犸象牙不受保護。
不過,猛犸象牙地下埋了這么久,而且還是跟尸體一塊埋下去的。
好家伙,那可是浸潤了個夠啊。
所以,象牙也會帶著一股腐臭味兒。
聽唐河這么一說,杜立秋還湊上去聞了聞。
冬天味道不明顯,也能聞到絲絲縷縷的腐臭。
“什么破玩意兒!”
杜立秋罵了一聲,一腳踹在象牙上。
凍了不知幾萬年的猛犸象牙嘎崩一聲斷掉了。
唐河現在沒功夫理會這根猛犸象牙,先看看挖出來的太歲。
這玩意兒要拿去忽悠那些大老板的,咱這要是為國家建設做貢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