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他們舉著槍,看著身上掛滿了狗和老虎的黑瞎子,只能瞪著眼睛看熱鬧。
大冬天被攆出來的黑瞎子,本來就餓得厲害,現在大黑鎖喉呼吸不暢,胳肢窩被咬穿,膀子都廢了一條。
屁股后還有一只狗,腸子都掏出來了。
關鍵是還有一只老虎,把它的后頸骨咬得嘎崩做響,這還讓它怎么打。
當這只黑瞎子撲倒在地的時候,就再也沒機會爬起來了。
虎小妹臥在雪地上,呼呼地喘著粗氣,不停地噴著白霧。
虎子舔著嘴巴子上的血,圍著唐河不停地轉悠著,發出細密的哼嘰聲求獎勵。
大青也跑了過來在主人面前表現。
倒是大黑這虎狗,黑瞎子都死了,它還死死地鎖著喉不肯松口。
杜立秋上去拽它的時候,它還嗚嗚地低叫,咬得更緊了。
杜立秋氣得上去就給了它一腳:“這時候你還瞎表現個屁啊!”
挨了一腳的大黑這才舒服了,松了口,扯著歪臉,伸著黑舌頭,哈哧哈哧地圍著杜立秋轉悠。
武谷良趕緊上去開膛,掏出一顆皮球似的熊膽,質量相當高的鐵膽,已經接的銅膽了。
把一頭熊收拾完,再看這一行的收獲,好家伙,緊豬狍子黑瞎子,都快堆成山了。
忙活完了,唐河他們接著刨太歲,太歲露頭了。
說來也怪,這地下的永久凍土層,太歲居然沒有凍得太狠,頂多就像硬一些果凍。
露了頭就不用再刨旁的地方的土了,直接沿著邊緣,用木頭片往里探就能剝離出來。
那感覺,就像在剝一個椰子蛋似的。
正忙活著呢,突然虎小妹發出一聲低吼,虎子它們三條獵狗也發出了低吼聲。
唐河他們趕緊從坑里頭探頭,就見七八條狼,正在不遠處徘徊著,飼機在搶堆積在一起的肉食。
虎小妹起身追趕,大黑和大青沖上去相助,虎子留守。
三條狼繞行過來,一條狼纏住虎子,另外兩條狼奔著肉堆就去了。
這是真,調虎離山計啊。
只不過,這些狼只顧著盯著老虎了,卻沒發現藏在坑里的三個人三條槍。
“砰砰砰!”
三聲幾乎一直響起的槍聲,這三條偷肉的狼全部腦袋中槍摔倒在地。
這個季節的狼皮筒子可是相當值錢的。
槍聲一響,那幾條調虎離山的狼,發出聲聲哀嚎,頭也不回地跑了,明顯是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上了。
“這特么的,還有意外之喜!”
唐河笑著,和武谷良去扒皮筒子收拾狼肉,留杜立秋在這里接著挖太歲。
三條狼皮筒子扒完,狼肉也處理完了。
這時,虎小妹一馬當先飛奔了回來,后頭跟著大黑和大青,一副很倉惶的樣子。
能讓大黑這條虎狗那么倉惶,可不容易,這是碰著點啥啊,老林子里頭,能把老虎攆跑的東西可不多見啊。
唐河還沒有反應過來,虎小妹就是一個虎躍,跳到他跟前,一口咬住了他的衣服把他叼了起來,蹭地一下就上了旁邊的大柳樹。
武谷良一看情況不對,趕緊抱著另一棵樹往上爬。
“狗狗狗!”唐河急得大叫。
能逼得虎小妹上樹,指不定是啥玩意兒,自家的胖獵狗肯定打不過啊。
唐河勾著樹杈一個倒栽蔥,伸手就把虎子拽了上來。
虎子剛拽上來,虎爪子就伸了過來,勾著虎子又往上一拽。
尖利的虎爪勾得虎子嗷嗷直叫,然后就被扔到了樹梢上,抱著樹干不停地叫。
大青沖到了武谷良的樹邊上,在樹上一蹬,蹭地一下就竄了起來,一口咬住了武谷良的褲子,不小心還咬到了一點肉,疼得武谷良嗷嗷直叫。
大黑一瞅我這沒地方了,立馬將身子一歪,竄向旁邊的大坑去找杜立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