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穿上這種棉襖,冬天指定不怕冷,走到老林子里頭,簡直就是百獸避易。
我一個打獵了,百獸都躲著我走,我還打個屁啊。
但是,林秀兒這份心意,唐河是必須收下的。
唐河進屋逗孩子,孩子會翻身了,還很淘,伸手去拽虎小妹的胡子。
虎小妹的眼神一兇,這時,喪彪更大的腦袋探了過來,把虎小妹拱開,把自己的胡子遞到了孩子的手邊上。
孩子抓著一把虎須使勁地薅。
這孩子別看不大點,但是壯實啊,薅得喪彪的嘴唇直呲呲,歪著腦袋往前送,生怕孩子抓不住。
唐河瞅著八百多斤的喪彪這副沒出息的樣子,算了吧,看在孩子的面子上,不削它了。
在家里收拾了一下東西,領著虎小妹進山。
家里吃的不多了,唐河不在家這陣子,虧得虎小妹經常地山捕獵,要不然的話,就喪彪這大肚子,指不定得吃進去多少呢。
三條獵狗緊緊地跟著唐河,一個個胖得都失去了獵狗的靈活性了,再不進山轉轉,好好的頂級獵狗可就養廢啦。
虎小妹跟唐河進山很開心,在前頭領路,不停地蹦跳著。
還沒進大河呢,虎小妹就叼過來一只半大子野豬。
一直過了河,唐河按著記憶,找到了此前挖太歲的地方,左看右看確實是這地方。
但是怎么也找不到從前做好的標記。
還是虎小妹,領著他們又走了百來米,然后開始刨著雪地。
唐河這才在一棵樹上,看到他留下的印跡。
要說也奇怪,明明就記得這東西的位置,可是虎小妹不領著,每次都會找錯。
難不成這太歲,還真有點什么邪性?
唐河帶著疑惑,掃開浮雪,然后仨人掄起鎬頭,輪翻刨著跟水泥差不多的凍土。
這個活,虎小妹和三條獵狗都幫不上忙。
然后,虎子就帶著黑子還有大青,跟著虎小妹跑了。
獵狗獨自進山跟送死差不多。
要是拜個老虎大姐大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。
唐河他們干了一會活,虎小妹帶著獵狗拽來一只狍子。
把狍子收拾了,接著干活,沒一陣,虎小妹和獵狗又拽來一只二百多斤的野豬。
再干一會,虎子叼來一只雪兔,扔下這后歡快地撒腿就跑。
這家伙,帶著老虎和獵狗進山,打獵都不用槍了。
唐河他們這邊正忙活著,就聽到一陣低沉的吼叫聲。
杜立秋草了一聲,“黑瞎子!”
那還干個屁活兒了,把鎬一扔,剛剛抄起槍,就見一只黑漆漆的,脖子上帶白月牙,足有四百來斤的黑瞎子從林子里鉆了出來。
“汪汪汪!”
狗叫聲中,虎子追了上來掏肛。
黑瞎子坐在地上回爪就拍。
虎子胖了,靈活差了點,被掃了一下,摔了個跟頭。
還不等它補一爪子的時候,膘肥體壯的大黑沖了出來,像一顆黑色的炮彈似的撞進了黑瞎子的懷里,一口鎖喉。
黑瞎子抬臂抓向黑子的時候,已經有點圓滾滾的大青沖了上來,一口就掏了黑瞎子的胳肢窩。
黑瞎子慘嘯著人立而起的時候,虎子沖了上來,一口掏肛。
黑瞎子嗷嗷地叫著,正要坐下的時候,一道斑斕的影子挾著狂風呼嘯著沖了出來,縱身躍上黑瞎子的后背,一口咬住了它的后脖梗子。
這只強壯的黑瞎子,身上掛著三條狗,后邊還背著一只三百斤的母老虎,慘叫著死命地轉著圈子,卻怎么也甩不掉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