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嚇了一跳,趕緊一把抱住了虎小妹。
虎小妹體重直逼三百斤了,唐河又哪里抱得住,拖著唐河就沖到了那些母人跟前。
唐河嚇得伸手要去掐虎小妹的嘴,你可千萬別咬人啊,咬了人我就再也留不住你啦。
“吼!”
虎小妹張口,發出一聲低沉憤怒,兇氣十足的咆哮。
這一聲虎嘯,當場嚇昏過去一半,嚇跑了一半。
虎小妹甩開唐河,咬著昏死過去女人的衣服,把她們拖到門外。
但是,這屋也不能住了。
被老虎湊這么近,貼臉狂吼,可不止是嚇昏那么簡單,大小便都失禁了。
再美的美女,尿也是騷的,屎也是臭的。
孫寶明聽到動靜跑了過來,一看唐河居然還帶著虎小妹,他也是真服了。
除了你媳婦兒,誰那么大的心,能在母老虎面前跟你辦事兒啊,嚇都嚇死了個屁的。
唐河無奈地嘆了口氣,換了個房間。
虎小妹緊緊地跟在唐河的身邊,寸步不離。
那些老板們聽到動靜也過來了,本來還想解釋幾句的。
可是門口探出個虎腦袋來,頓時把這幫人又嚇得坐到了地上,一陣鬼哭狼嚎。
唐河無奈地讓孫寶明把人都帶回去,然后又把虎小妹拽到了屋里。
孫寶明好一通完撫,一聽說虎小妹就是那只找到太歲的靈虎,這些人立刻又不怕了。
甚至還有人膽大包天地,想求一把虎毛帶回去避邪。
虎小妹的虎毛他們別想了,喪彪的還行。
它天天睡熱炕,大冬天的一層層的掉毛,有的是虎毛可以拿來送人。
唐河把人都安撫好了,一回身,就見虎小妹已經跳上了床,拱開了被子,臥在被子里露個腦袋。
母老虎那雙琥珀色的眸子,水汪汪地看著唐河,探在枕頭邊上的爪子,還一勾一勾的,透著一股子媚勁兒。
“誒,睡覺!”
唐河嘆了口氣,衣服一脫,穿著線衣線褲鉆進了被窩。
虎小妹發出呼嚕的聲音,身子扭動著,肚皮朝天,收著爪子,身子再一扭,碩大的腦袋拱進了唐河的懷里,用他的胳膊當枕頭。
虎毛有點扎,但是摟在懷里很暖,呼嚕呼嚕的嗓音還特別的催眠。
這一覺睡的質量,幾乎跟媳婦兒折騰完之后的一覺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唐河帶著虎小妹出門。
那些老板們遠遠地圍觀著,親眼看著一個精壯的小伙子,領著一只嬌媚又兇戾的母老虎,一起走出招待所。
一人一虎那副畫面,簡直就是世外高人最完美的寫照啊。
不過,杜立秋突然闖入,破壞了畫風。
這犢子嬉嬉哈哈地去摟虎小妹的脖子。
虎小妹不得意他,一記虎掌將杜立秋拍了個跟頭。
杜立秋挨打了,也痛快了,上了車還撩人家虎小妹,被虎小妹按在車里打。
武谷良就不敢。
虎小妹跟他們是鬧著玩,真撲自己,可能就是真咬了。
唐河開車到家。
林秀兒和沈心怡剛給喪彪梳完毛,然后把一大團斑斕的虎毛收到面袋子里。
唐河一邊往下搬那些老板帶來的高檔禮物一邊問道:“秀兒,你留這些虎毛干啥呀!”
“這可是老虎毛兒,扔了白瞎了,我尋思著攢夠了,給你絮個棉襖穿,肯定暖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