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秋沒心沒肺地揮著手,這種事兒對他來說,太常見了。
唐河看著生氣,你個狗懶子一樣的渣男。
但是,渣男甜言蜜語哄人家姑娘脫褲子,然后提了褲子不認帳。
杜立秋好像從來都沒干過這種沒品的事兒。
哪怕當初十里八村兒第一騷的嚴晶,杜立秋扯完犢子還得送幾斤肉呢。
杜立秋也不嫌顛的慌,在拖拉機上一直睡到了縣城,再轉車去杭城。
到了杭城的時候,韓建軍突然說:“對了,昨天打電話的時候,我媳婦兒說,菲菲要結婚了!”
“啊?”
唐河一愣,感覺有點突然啊,怎么就結婚了呢?
唐河的腦海中,回映著菲菲那個長腿大颯蜜非要睡自己的急切模樣,好像就發生在昨天一樣。
可是現然,突然聽到她要結婚的消息,心里居然酸酸的,還有點慌慌的,還有些憤怒,有一種被戴了綠帽子的感覺。
唐河搓了一把臉,扭頭看杜立秋,杜立秋跟她扯過犢子,老子沒扯過啊,我特么酸個屁啊。
杜立秋在吃糕點,一邊吃一邊說:“那咱得隨個禮啊!”
唐河再看武谷良,武谷良瞪著眼睛說:“你看我干啥,跟我有啥關系啊!”
武谷良很酸,他想跟菲菲扯犢子,但是人家看不上他呀。
唐河撓了撓頭,平復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心情:“行,那就隨個禮吧!你給捎過去。”
韓建軍點了點頭,然后找了車站的電話打了出去,說了幾聲之后,向唐河一揚電話:“菲菲要跟你說話。”
“啊?”
唐河接過了電話,電話里傳來菲菲爽朗的聲音:“來京城參加我婚禮!”
“不去了吧,太遠了!”
“哼,必須來,不來跟我就追到你家里去!”
唐河嚇得一哆嗦。
這事兒,菲菲這個大颯蜜真干得出來。
好歹也是過命的交情,人家結婚,人生大事,不去也不好。
韓建軍笑道:“去吧去吧,反正我們也要在京城轉車的!”
“那就去!”
唐河重重地一揮手。
火車咣當咣當,慢慢悠悠地行駛著。
在車上躺得全身發酸,喝酒喝得腦瓜子嗡嗡做響,終于,車進了京城站。
唐河不是第一次來,打穿氣功界那一回,京城可是重要的一戰。
那一戰很有意思,搞出那么大的動靜來,上頭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還是個很蠢的貴婦人出了頭,然后又被菲菲攪了局。
唐河回憶著從前,一抬眼就看到了菲菲。
她實在是太乍眼了。
風衣圍脖,牛仔褲長筒靴,一雙腿比命長,但是要論身材比例,比不過生孩子前的林秀兒。
要說柔潤,又比不過生了孩子的林秀兒。
嗯,還是我家秀兒最好。
菲菲跳著揮著手,然后跑了過來,就這么大庭廣眾之下,一把摟住了唐河的脖子。
四周的旅客頻頻投來目光,還有一些人暗自呸了一聲,早幾年,這么耍流氓,男的女的一塊槍斃。
唐河還不等說話呢。
菲菲就在他的耳邊小聲說:“我現在可是新娘子,想不想在新郎面前跟新娘子扯犢子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