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的心一突突。
他來,就沒抱這個念想。
但是她一提,腦海中頓時就有賊拉清晰的畫面。
這特么的,誰頂得住啊。
哪怕冬天穿得厚。
唐河也扎了菲菲一槍。
菲菲的臉,頓時就紅了。
這時,杜立秋湊了過來,探頭還沒說話呢,菲菲就按著他的臉把他推開。
“這回沒你什么事兒。”
“噢,那行,唐兒你抓住機會,要不要整點藥?”
“我有!”菲菲說。
唐河一想到上回,這娘們兒偷摸的給自己下藥,頓時就是一突突。
韓建軍也過來,跟菲菲一笑,然后兩人握手。
韓建軍笑道:“菲菲,新婚快樂!”
菲菲白了他一眼:“快不快樂,你還不知道嗎?”
韓建軍說:“你這話,說的容易讓人誤會啊,給,這是給你的新婚禮物!”
韓建軍說著,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龍涎香遞給菲菲。
菲菲一抽鼻子,“這是什么味兒啊!”
韓建軍道:“別不知足啊,這是龍涎香,我在海里撈到的,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!”
用不著解釋,龍涎香這仨字,就足以說明問題了。
菲菲很開心,跟韓建軍熟絡中又帶著客氣,有一種第二次握手的既視感。
很難想像,此前韓建軍是一條那么忠誠的舔狗。
菲菲抱住了唐河的胳膊,一邊走一邊說:“你送我的禮物呢?”
唐河無奈地說:“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嗎!”
菲菲說:“給我買個金鐲子壓箱底吧,萬一以后日子不好過了,也能讓我渡過難關!”
唐河暗抹了一把冷汗,你特么一個二代千金,捧的是金飯碗,你還好意思跟我說日子不好過?
菲菲也不客氣,開著車把他們帶到了百貨大樓,直奔金鋪,伸手就點了一個二十多克,沉甸甸的金鐲子。
唐河十分痛快地掏了錢,剛一轉身,杜立秋買了一個更大的鐲子送給菲菲。
菲菲很開心地收下,然后收到了包里,卻把唐河買的那個鐲子直接戴到了手腕上,金燦燦的富貴逼人。
武谷良正四下掃視著,看著要買點啥富貴的玩意兒送一送呢。
結果菲菲一揮手:“走,東來順,涮羊肉去!”
武谷良誒了一聲,我還沒買東西呢。
菲菲根本就不理會。
武谷良怒了一下,你也太不把我武谷良看在眼里了吧,我可生氣了啊。
于是,武谷良生氣了一下。
菲菲開著車,嘰嘰喳喳地一路說著話,到了東來順。
極具有時代氣息的門臉,散發著騰騰的熱氣,還有羊肉的膻味兒。
東來順很火,食客很多,服務員很熱情。
因為,現在的東來順,已經不是國營了。
菲菲十分大氣地說:“我招待貴客,看著上,別給我丟面兒!”
“好嘞,上腦,大三岔,小三岔,黃瓜條,磨襠各一盤,爆肚一盤!調料馬上來!”
服務員高聲呼喝著,穿梭忙碌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