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志高看著殺氣騰騰奔著腦門來的爐鉤子,嚇得尖叫了一聲,抓過凳子擋了一下。
“梆!”爐鉤子深深地刨進了凳面的木頭里。
胡志高嚇得全身冒出一層冷汗。
這娘們兒真狠啊,是真奔著要自己命來的。
這一下要是刨實稱了,腦袋瓜子都要刨穿啦。
林秀兒咬著牙,晃著手上的爐鉤子,要把它拔出來,但是一時半會還拔不動。
“喲吼!”杜立秋發出一聲怪叫,趕緊起身,一腳踩著凳子,然后把爐鉤子拔了出來。
胡志高剛要爬起來,就被杜立秋一腳踩在胸口上。
“秀兒,接著刨!”
然后他再一指胡志高罵道:“草你個血媽啊,不許動,讓我們秀兒好好瞄準,這一下刨不著你,我特么就把你腿打折了塞屁眼子里去!”
林秀兒再一次舉起了爐鉤子。
劉鋼鐵都要嚇迷糊了。
剛剛還說把老虎送動物園,還給他們錢的。
說得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動起手來了呢。
劉鋼鐵趕緊起身,攔到了林秀兒的身前,大叫道:“住手,住手,像個什么話?啊喲我草!”
劉鋼鐵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杜立秋一腳踹了個前趴子,上前抓著他一條腿就開始掰,一邊掰一邊怒罵道:“你特么算個基巴啊,今天把你腿塞你屁眼子里,我特么跟你姓!”
劉鋼鐵啊啊地慘叫著,一條腿也出發骨頭將要斷裂的嘎崩聲。
“救命,救命啊!”
劉鋼鐵向唐河伸著手求救。
唐河的手上捏著酒杯,坐在炕沿處一動也不動,一副看熱鬧的模樣。
這時,唐河的身邊一溫又一潤,卻是只穿著線衣的沈心怡靠了過來。
“小唐,不管怎么說,他們都是有官身的,真弄出些事情來,不好交代,我,我不好交代。”
杜立秋踩著劉鋼鐵的腰大笑道:“有什么不好交代的,你那破班別上了。
就留在村里,給我們唐兒暖被窩好了,反正秀兒也是同意的。
我倒要看看,哪個傻逼敢到我們村里來抓人!”
林秀兒本來還要掄爐鉤子呢,杜立秋這么一喊,讓她下不來臺了,狠狠地瞪了杜立秋一眼。
有些事情可以做,但是你不能說,更不能當著這些人的面說啊。
杜立秋被林秀兒一瞪,立馬就知道自己闖禍了。
但凡涉及到這種破事兒,杜立秋老聰明了。
杜立秋一臉訕訕地放開了劉鋼鐵,然后乖乖地站到了林秀兒的身后。
林秀兒被杜立秋這么一打岔,也冷靜了下來,拎著爐鉤子怒聲道:“都給我走,我們家不歡迎你們,這個村兒也不歡迎你們!”
胡志高心有余悸,有心想要放幾句狠話,卻被瘸著腿的劉鋼鐵一把捂住了嘴。
“我們走,我們這就走!”
劉鋼鐵趕緊拽著胡志高就跑,生怕晚一步就要被他們整死了。
動手的杜立秋不可怕,凡事慢半拍,一臉狠戾的武谷良也不可怕。
真正可怕的是,坐在炕沿端著酒杯,看著熱鬧的唐河。
劉鋼鐵看得出來,他們是真想殺了自己啊。
兩人相扶著到了村委,逮到了老范就開始告狀。
劉鋼鐵可是有級別的,胡志高是有背景的。
這兩相加起來,還不壓死他一個小小的村長。
不過,兩人越說,老范的臉色就越是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