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谷良和杜立秋一瞅,把孩子也扔給了喪彪。
喪彪來者不拒,反正一個也是趕,兩個也是放。
仨孩子還不會爬,不過也能看出來,就數杜立秋的崽子最淘了,專門往喪彪的牙上抓,還摳人家的眼珠子。
喪彪為了混吃混喝也豁出去了,躺平了任由這仨崽子在它的身邊折騰。
這時,外頭傳來狗叫聲。
唐河出去看了一眼,就見劉鋼鐵帶著胡志高進了院。
三條獵狗一邊叫一邊看著唐河。
如是是獵物,它們早撲上去開干了。
來的是人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,沒有命令,獵狗不許咬人。
唐河的眉頭一皺,他不喜歡這兩個人。
劉鋼鐵很是自來熟地上前,用力地握住了唐河的手,一連串感謝的話直接噴了出來,根本就不給唐河拒絕的機會。
劉鋼鐵拉著唐河的手,很自然地進了屋。
屋里,一大一小,兩頭老虎盤踞著,讓人很有一種進了虎窩般的感覺。
喪彪抬頭瞅了瞅,然后一低頭,爪子一劃拉,把仨孩子劃拉到一塊,血盆大口一張,直接把仨孩子叼了起來。
其中杜立秋的兒子還是大頭朝下倒立著,還咬著他的腿。
這孩子被虎叼著,搖搖晃晃的,還嘎嘎地笑。
喪彪叼著孩子鉆進了里屋,一副很怕生的模樣。
唐河無奈地搖了搖頭,這家伙,白長了這么兇的面相,這么大的塊頭了。
虎小妹可記得,胡志高可是拿槍打過自己呢。
虎小妹用一種極兇的眼神看著胡志高,又瞄著唐河。
但凡唐河給它一個眼神,虎小妹立刻就把這個咬死。
胡志高的眼神卻一直追著喪彪。
喪彪走動的時候,那兩顆毛茸茸的虎懶子還不停地甩動著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杜立秋總捏著玩的原因,喪彪的懶子,比一般的老虎大出不老少。
普通的老虎,懶子也最多鴨蛋大,但是喪彪,足有鵝蛋那么大。
胡志高那叫一個饞啊,這么大的一套玩意兒泡酒里頭,喝一口就能折騰三五天吶。
寶貝,真是好寶貝啊。
胡志高被踩了一腳,再看劉鋼鐵,給了他一個眼神。
胡志高立馬反應了過來,趕緊搓了搓臉,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。
劉鋼鐵很自來熟,而且情商賊高,說話又好聽,三五句話就能把人說得心里舒坦。
飯做好了,也端上了桌,倒也沒有把人趕出去的道理,坐下來一起吃吃喝喝吧。
劉鋼鐵跟杜立秋拼了幾杯酒,氣氛倒是更加熱烈了,武谷良更是跟他勾著肩膀稱兄道弟起來。
杜立秋趁著倒酒的功夫,在唐河的耳邊低聲說:“唐兒,這逼瞅著像偷雞的黃皮子啊,你可悠著點,別被他騙了。”
唐河驚訝地看了杜立秋一眼,這大虎逼今天怎么這么聰明了?
杜立秋說:“我感覺,這逼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杜立秋虎歸虎,但是這第六感也是真準啊。
酒剛倒好,劉鋼鐵就站了起來,酒杯放得低低的,要跟唐河碰一杯。
胡志高還悶頭喝著酸菜湯,這家的酸菜是真基巴好吃啊,還有啊,這鄉下居然還有這么漂亮的女人。
這個姓唐的老婆,是真特么的漂亮,絲毫不比沈心怡差,這要是能把兩人都整到炕上,那還不爽透了啊。
這時,胡志高被踩了一腳,他立刻醒過神來,趕緊起身端起了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