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怡再也沒有挨著唐河睡覺的機會了。
虎小妹把唐河抱得緊緊的。
沈心怡從唐河那邊一湊上來,虎小妹上去就是一腳把她踹開。
沈心怡只能靠著虎小妹的后背,裹著自己的睡袋。
虎小妹倒也不拒絕她抱自己取暖,只要別碰我男人就行了。
唐河輕輕地拍了拍虎臉。
這老虎啊,也是看人下菜碟的。
在家里,他跟秀兒把虎小妹當架子使,也不見它跟秀兒呲牙。
它可知道家里頭誰大誰小了。
摟著老虎的睡得熱的乎的都快出汗了。
秦爺睡覺的時候摟的是虎子。
武谷良和杜立秋換班的時候,大青和大黑輪流當暖寶寶。
中途杜立秋還想跟秦爺換狗,秦爺倒是無所謂了,大黑塊頭大,更暖和呢。
但是,唐河伸手去抓槍了,嚇得杜立秋趕緊說是開玩笑的。
然后嘟嘟囔囔的,你這又是母老虎又是漂亮小姨的,我特么摟個母狗你都不讓。
胡志高,劉鋼鐵他們那邊的考察隊,一沒狗二沒老虎,那可就遭了罪了,一夜下來人都快僵了。
唐河他們吃完飯出發的時候,他們已經快要跟不上了,只能咬著牙,努力地跟著。
也虧得考察隊的人身體素質都不錯,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,這才跟上。
過了大河,遠遠地看到了炊煙,所有人這才松了口氣,總算是出來了。
唐河沒有要招待他們的意思,跟村長老范打了個招呼,請他找人把這些人送到鎮上去,自己的任務完成了。
胡志高一直盯著虎小妹呢,哪里肯走啊。
劉鋼鐵跟老范溝通了一下,又拿出錢來,請他幫著安排一下食宿。
老范也沒多想,直接就在村委安排下了。
也就是現在,改革開放了嘛,分田到戶了嘛,干啥都得花錢了,不好讓人白拿了。
要是換成前些年,錯過了宿頭,在村里找到村長就能借宿。
后世的人可能很難想像,這種借宿的行為。
劉鋼鐵和胡志高安排好了,打聽了一下唐河家的位置,就趕緊找了過去。
劉鋼鐵一邊走一邊跟胡志高說:“小胡,你先別急眼,事兒交給我,我先跟他商量一下。”
“行,只要能把老虎搞到手,我咋地都行。”
胡志高也收起了那股子桀驁不馴。
唐河家挺好找的,全村最好的房子就是他家了。
雖說也是木架覆土的房子,但是這房子顯得格外的厚重,有點不惜工本的意思了。
唐河蓋房子的時候,是貯木場直接給送的料,用不完的用,自然有惜工本了。
不過,兩人是先從前院過去的。
兩人剛剛到前院,就看到李淑華在毆打喪彪。
八百多斤,獨眼獨耳,臉上長疤,兇悍之極的喪彪半趴在地上,李淑華騎在虎背上,啪啪地抽著虎頭。
“媽了個腿兒的,給你臉了是不是,啊,我是不是給你臉了!大冬天的敢把孩子叼外頭來!”
李淑華每罵一個字兒,就是一個大嘴巴子糊到喪彪的臉上。
喪彪背著耳朵縮著腦袋趴在地上,被李淑華打得嗷嗷直叫喚,偏偏它還不敢動,不敢掙扎。
它現在可知道誰是老大了,萬一自己把這個女人掀翻了碰傷了,混吃混吃的好日子可就真到頭了。
打就打唄,反正又打不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