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臉老狼領著媳婦兒,蹲在特意給它們蓋的狗窩房邊看著熱鬧。
白臉老狼咧著嘴,一副很開心的樣子。
劉鋼鐵和胡志高在院外頭,看著一個很壯實的農村婦女在那毆打老虎,整個人都傻了。
我草,這是個什么村子?
我草,這特么都是什么神仙高人啊?
這么大的老虎,武松見了也得跪吧。
你就這么像打一只貓似的……
不對,貓這么打急眼了還可能給一爪子呢。
這只大老虎,屬于抱頭挨打的那種。
正在挨打的喪彪耳朵撲愣了幾下,然后一邊挨打,一邊慢慢地,帶著一股子溫柔勁兒起身。
“誒誒誒,你干啥,你還敢跑?”
李淑華急眼了,伸手揪住了喪彪的頂瓜皮。
喪彪的腦袋微微一晃就掙開了,李淑華驚呼了一聲,卻是喪彪咬著她的棉襖就把她叼了起來。
白臉老狼猶豫了一下,還是勇敢地沖了上來救老佛爺,接著就被喪彪輕描淡寫的一爪子拍飛了。
老佛爺我是萬萬不敢動的,但是你一只狼算個什么東西。
李淑華在怒吼聲中,被喪彪叼進了屋,輕輕地放到地上,然后身子一縮,嗖嗖地就往后院跑。
李淑華大罵著追了出來。
劉鋼鐵和胡志高都看傻了眼,眼瞅著大老虎跑了,趕緊進了院。
胡志高一臉猙獰地,伸手去抓李淑華,大叫道:“那只老虎,啊喲我草!”
胡志高慘叫了一聲,卻是白臉老狼一口咬到他的腿上。
媽了個腿兒的,喪彪我動不了,你又算個什么東西。
也虧得冬天穿的厚,白臉老狼又是一只老狼,力氣不足,只是掐得大腿上一片青紫,沒有咬穿。
那也把胡志高疼得夠嗆,大罵著轉身去踢白臉老狼。
“老白!”
李淑華大喝了一聲,白臉老狼立刻閃身,跳到了李淑華的身邊。
它那個媳婦兒,挺著個肚子,人立而起,懷里抱著爐鉤子從屋里出來,遞給了李淑華。
李淑華抄著爐鉤子,怒視著劉鋼鐵和胡志高。
劉鋼鐵趕緊把胡志高拽到了身后,陪著笑地說:“大姐別誤會,我們是考察隊的,我是隊長劉鋼鐵,我們是來找唐河的。”
李淑華上下地打量著他們,劉鋼鐵留著大胡子,胡志高一副吊吊的樣子,咋看都不像個好人。
劉鋼鐵趕緊遞上自己的工作證,李淑華一瞅真是公家人,立馬熱情了起來,讓他們去后院。
唐河他們一回來,家里立刻熱鬧了起來。
林秀兒和三丫還有潘紅霞在外屋地忙著做飯,沈心怡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樣,也在外屋地忙活著。
三丫和潘紅霞不停地交換著眼神,有些不對勁兒啊。
沒看虎小妹一直趴在門口,緊緊地盯著這個女人嘛。
這個女人,肯定跟虎小妹搶男人了,他們倒底干了沒有?
唐河他們三個男人,在屋里抱著孩子喝著茶水,跟秦爺嘮著嗑兒。
“誒?喪彪呢?它咋不在家看孩子呢?”杜立秋問道。
話音剛落,門開了,喪彪這個龐然大物擠了起來,它還知道回身,勾著門把手把門關好,然后輕盈地躍過趴在門口的虎小妹。
就是落地的時候,它那肥肚皮還duang地一下砸到了地板上,怎么也輕盈不起來。
喪彪一抬頭,咬住了孩子的小包被,唐河的懷里把孩子搶了下來,叼在嘴上晃晃悠悠地往炕上爬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