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雖說沒干啥,但是挺刺激的。
怪不得那么多人,都喜歡大庭廣眾之下又摟又親甚至那個啥呢。
杜立秋倒是沒閑著,人家秋妹子也樂意跟他扯,反正又不是頭一回了。
武谷良還想像從前那樣,兄弟倆打一口井。
但是人家秋妹子不干啊。
至于二琴這個小姑娘,武谷良倒是想靠一靠的,不就是十六歲嗎,這有啥的,從前也不是沒跟初中的小姑娘一起喝過酒耍過樂。
但是唐河已經放話了,別人我不管,就咱仨,誰特么敢跟二琴扯犢子,我保證讓他往后再也扯不了犢子。
還好,張巧靈的鄰居很樂意接這個活。
不過,這幾天剛好是人家兩小姐正常休假。
正常休假的意思,就是人家來事兒了。
張巧靈她們三個女人,到火車站送唐河他們三個男人。
齊市極具有特色的,還是日占期修健的磚石樓房的火車站,帶著濃濃的舊時代氣息。
不過在火站的最上面,還掛著照片,還有兩行火通的標語。
頓時便有了一種新時代壓過了舊時代的氣息。
只是現在街面上的色彩多了,氣息也多了幾分躁動。
這種氣息,又有了一種更新時代浪潮洶涌般的感覺。
三段不時的歷史,好像在這個火車站前方,不停地沖撞一樣。
“你想啥呢?”
張巧靈的聲音把唐河驚醒了。
唐河笑了笑,搓了一把臉,倒是沒想啥,只是重生者的感慨。
“行了,時間差不多了,我們得走了,你們三個女人……”
“女人咋了,我有槍的,了不起讓老警沒入去,咱就是槍多。”
“行吧,但是注意安全,像這種生意……”
張巧靈立刻說:“是我想得太簡單了,以后不干了,我決定帶這倆妹子做點小買賣,開個飯店啥的!”
唐河笑道:“別開飯店了,開個服裝店吧,從南方批發一些外貿尾貨回來,自己修一修改一改,生意應該挺不錯的。”
張巧靈的眼睛一亮,然后親呢地拍了唐河一下:“還是你的腦子靈!”
這年頭,確實不適合做對公的大生意,這回掙了不老少錢,那也是拿命拼回來的,之前拼過命,都鋪墊好了。
那下一次呢?萬一碰著哪個愣頭青,直接動用權力手段呢?
自己倒是能搖人,但是把護體功法用在這上頭,不太值當。
但是唐巧靈她們做服裝生意就沒問題了。
看著很不起眼,那也是真掙錢啊。
服裝這玩意兒,這一直到網購興起之前,都掙錢,不但掙錢,還牛逼呢。
特別是那些批發啊,人防啊之類賣廉價服裝的地方,店主一個個的牛逼著呢。
跟顧客陰陽怪氣那是吃飯喝水,吵起來那是在吃菜,直接打起來那就相當于啃了一個大醬肘子。
經歷過這個時代的人,在服裝批發沒入之后,面對這些人在網上倒苦水的時候,終于可以陰陽回來了,那才叫一個痛快。
張巧靈這性子,還真就適合干這個。
還不用擔心被欺負,張巧靈槍轟混子,老警沒入槍,已經給她打出名頭來了。
不管是混子還是老警,說真的,都不太樂意招惹一個手上有槍還敢開槍的瘋女人。
火車開了,張巧靈她們在站臺上,向遠去的綠皮火車不停地揮著手。
一直到火車徹底消失在眼前,她們這才頂著寒風向車站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