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的話,別管你是哪來的老警,得不到保衛科的配合,你什么都干不成。
保衛科再牛逼,也不能天天貼身保護啊。
這仨人,看著可不像什么善茬好人吶。
這時,保衛科中,一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,狐疑地上下打量著唐河他們,然后縮著身子后退,一溜小跑到了保衛科辦公室,趕緊往外打電話。
電話一通,小伙就叫道:“我好像看到了捅那位爺的人,趕緊把電話轉過去,我要親自跟那位爺談!”
洗浴前臺值班的經理聽著電話里的聲音也一愣,不敢怠慢,趕緊說:“打從上次之后,爺就從來都沒來過洗浴,聽說一直都在建筑公司的辦公室,我給你電話號碼,你往那邊打!”
洗浴經理給了電話,小伙又趕緊打了過去。
說是建筑公司,其實連拆都不用負責,只負責拆人摟錢。
那位爺現在整天呆在建筑公司,身邊從來都沒有少于二十個人。
而且這二十個人,還都是精挑細選的,能拼能打敢玩命的那種人。
光獵槍就準備了十幾把。
哪怕如此,這位爺也經常做夢驚醒。
那三個人,真的是太猛了,簡直就像利刃切豆腐一樣,闖上樓,然后捅了自己三刀,再飄然而去。
簡直像極了武俠小說里說的,一擊之后便遠遁千里。
那位爺甚至知道,那小子就是大興安嶺了,甚至能找到他老家去。
但是他不敢,因為前幾年為了一口氣的事兒,自己派了十幾個人去大興安嶺。
結果,一去之后就沒了影兒,連根毛都沒有回來。
前幾天,自己最得力的手下二愣子,聽說了那小子的蹤跡追了上去。
這一去,又沒了動靜。
這位爺不是一般的狠人,可是再狠也有個限度啊。
前前后后,在那幾個手上,戴進去二三十號人。
草你個媽的,你們是殺人還是殺雞啊。
現在,這位爺接到了電話,可以確定,那三個膽大包天的家伙就在齊市,還在機械二廠討債。
只要自己一聲令下,保衛科就替他把人拿下。
別看這位爺是冰城人,但是在齊市,大慶,佳市等大城市,可都是有兄弟的。
而大廠的保衛科,向來都是他這種人泄透的重點范圍。
但是,一想到那三個人,像利刀切豆腐一樣沖進來捅了自己三刀,再飄然而去,整個冰城道上動員起來,非但沒抓住人,反倒是折損了幾十個。
這位號稱天不怕地不怕的爺,也怕了。
身邊二十多個帶槍的好手,怕是也攔不住他們。
一想到要再被捅三刀。
這位爺不由得摸了摸身上還沒好利索的刀口。
草,下手真是又準又狠吶,一刀擦肝,一刀擦過膽,一刀擦過脾,刀刀都要命,但是刀刀都不致命。
人家不是不能殺自己,就是想重傷給自己一個警告。
他有預感,如果有下次的話,那刀子絕對會捅到心肝肺上。
想到這里,這位爺不由得打了一個突,對著電話沉聲說:“兄弟,謝了,不過,這事兒算了!”
這位爺說完,生怕對方誤會自己的意思,又重重地補了一句:“別招惹他們!后果自負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