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還要再打魚的,結果,老村長等幾個主要人物,昨晚上全都被杜立秋撂倒了。
唐河是裝的,還起得來。
武谷良是真醉,起倒是起來了,就是不停地冒虛汗。
就這樣要是到江面,寒風再一吹,少說丟半條命。
特別是老村長和他的兩個老伙計,都那個歲數了,灌了幾斤六十度的散摟子,差點沒喝死,哪里還能去尋魚探江啊。
好在現在是冬天,倒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的。
正好今天,一幫老娘們兒過來了,給昨天沒來得及收拾的大魚掛蠟。
說是掛蠟,其實跟蠟沒關系的,而是往魚身上噴水。
把魚拎著尾巴掛起來,然后含上一口水,噗地一下噴到魚身上。
寒冷的冬天,水一沾到魚身上,就結成了一層薄冰,可以有效地防止被風干,再往雪堆里一埋,可以保證最新鮮的狀態。
一個個老娘們兒,含著水往魚身上噴,整個村委大院里,都飄起了霧氣蒙蒙的冰晶,陽光反射,形成一片片七彩的光影,煞是漂亮。
咱就說,這么用嘴噴水不惡心嗎?
那得分怎么說。
要是放后世,就說是十八歲的美麗少女噴水保鮮,跟少女美腿搓雪茄是一個道理,那價格,不得蹭蹭往上漲啊。
至于是十八歲的少女還是八十歲的老太太,你就眼不見心不煩吧。
宣傳與實物,從來都是兩回事兒。
不過唐河盯住了那些真,少女噴水掛蠟的魚,這些魚,要單獨挑出來,送禮都有面兒。
多說一句,這個是真的用嘴含著清水往魚身上噴,別想歪了。
張巧靈也跟著一塊忙活,唐河就有些無所事事了。
不過看張巧靈一邊干活,一邊往最漂亮的小姑娘,小媳婦兒邊上湊和,沒一會就過來了。
張巧靈低聲說:“我給你物色的倆,一個小姑娘,一個是小媳婦兒,人家姑娘才十六,不過你放心,睡完了之后,她跟我去齊市……”
“你畜牲啊……”
“我怎么就畜牲了,我要做生意嘛,需要人手,你還真以為我倒賣人口啊,以后你到了齊市,我倆一起給你暖被窩。
那個小媳婦兒沒在這,不過人家長得也真漂亮,身段也好,她男人是個賭鬼,總也不在家,日子挺難的,你也算是助人為樂了!”
唐河一臉無奈地說:“我謝謝你啊!”
張巧靈討好地笑道:“跟我你客氣啥呀,我現在也不求能單獨吃你這一口了,你跟她們扯的時候,捎帶我一個就行了!”
唐河深深地嘆了口氣,張巧靈雖說三十了,但是女人三十一朵花,人長得又白,身段又好,只要她松口,在齊市都能找個二婚的工人階級了。
又何必非得在自己這棵樹上吊死呢。
不遠處,那小姑娘瞄了唐河一眼,小臉一紅,然后扭頭接著噴水。
唐河直撓頭,自己和杜立秋絕對是個例,整的好像整個東北的娘們兒都特么不正經似的,價值觀有問題啊。
這時,一個中年婦婦顛顛地跑到了唐河的跟前,是村里的婦女主任。
女人小聲說:“小唐,你趕緊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咋了?”
“跟你一塊來的黑大個……”
唐河一聽,立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。
杜立秋的事兒,鐵定跟娘們兒脫不開關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