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趙神色古怪地看了唐河一眼,然后小聲說:“小唐兒,下回有這事兒,你提前跟我打個招呼嘛。
這單位里那些老娘們兒一天天的凈扯老婆舌了,肯定會給你傳出去的!”
唐河更是一頭霧水,不就是有個找我的電話嗎?用得著搞得像特務接頭一樣嗎。
老趙小聲說:“那女人的聲音可好聽了,人長得肯定也漂亮,也是啊,就憑我們小唐這能耐,長得一般的,你都不帶多看兩眼的。”
“什么玩意兒啊,趙叔,你跟我打什么啞迷呢?”
老趙趕緊擺手:“好好好,我打啞迷,你趕緊去回電話吧,人家說在電話那頭等半天,還約了明天下晌接著等,完全就是一副等不著你就等死在電話旁邊的意思。”
唐河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那位小姨沈心怡。
但是再想想,不對啊,沈心怡絕對干不出來這種事情,她會把電話打到林業局的,要么,就是直接找過來了。
唐河帶著滿心疑惑,到了后邊的辦公室,按著對方留下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。
電話才響了兩聲就接了起來。
唐河喂了一聲,對方沒有回答,只聽到一個女人在電話那邊叫道:“我說是我的電話,就是我的電話,我接電話花什么錢!”
唐河一聽這聲音就聽出來了,是張巧靈。
她在齊市已經定居了,又有不少金子!
明顯可以有一個優越于九成九人的生活,小日子應該過得相當滋潤才對,怎么還想起來給自己打電話了呢?
“唐哥,烏蘇里江那邊冬捕,我想做點生意倒騰點魚啥的,但是吧,我一個女人,怕被欺負,你幫我唄,我出錢,賺了咱對半分,咋樣?”
“我就不去了,家里還有事兒呢……”
唐河說著推辭拒絕的話,但是多少有些猶豫。
唐河絕對是見的比吃的多。
張巧靈在唐河接觸過的女人里,連美都算不上,三十歲了,也算不上年輕了,頂多占個白,再加上人瘦體形也不錯,僅次而已。
但是,張巧靈絕對是其中最特異的一個。
莽莽老林子,槍林彈雨里殺出來的交情。
從小光安嶺到佳市,再到冰城,再輾轉到齊市,可謂是把整個龍省都逃亡了大半,所以還要加上生死與共的交情。
而這些特質,都足以覆蓋張巧靈相貌年齒上的缺點了。
而且吧,張巧靈的活兒,特別的好。
雖說兩人沒扯犢子,但是相互還是幫扶過的嘛。
張巧靈十分爽朗地說道:“家里有啥事兒有掙錢更重要啊,我跟你說哈,我都打聽過了,這玩意兒絕對掙錢。
而且也絕不缺銷路,咱別的不說,就各大廠子發福利,都夠咱賺一筆大的啦。”
唐河稍稍一猶豫,賺不賺錢不重要,重要的是,自己想看冬捕,大興安嶺這邊,可沒有冬天在大河上捕魚的活動。
唐河剛剛應了下來,張巧靈就像個孩子一樣歡笑了起來。
“行,我明天到火車站接你們!”
掛斷了電話,唐河一扭頭,就見杜立秋板著臉,一副我什么都沒聽到,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。
唐河頓時惱羞成怒,一腳把杜立秋踹了一個前趴。
杜立秋拍著屁股坐了起來怒道:“我咋地了,你就踹我啊!”
唐河沒好氣地罵道:“你嘴臭,喘氣薰著我了!”
杜立秋惱火地道:“那我干脆扎脖兒唄!”
“那你扎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