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扎上也行,那你得炕上炕下地,照顧好我家三丫還有我兒子!”
“滾基巴犢子!”
唐河又踢了杜立秋一腳,然后開車去了一趟火車站,找熟人買了三張去齊市的臥鋪票,再去豆腐坊找武谷良。
武谷良正有氣無力地往外搬著豆腐,兩個女人忙著賣豆腐,還有個表姐在屋里帶著倆孩子。
豆腐西施加表姐表妹的,每個模樣身材都不差,換一般人羨慕死了。
不過看武谷良現在這沒精打彩的模樣,妥妥地一個累到腰子干癟的禿毛老公雞。
現在唐河一說有事兒要出門,武谷良立馬蹦了起來恢復了活力,一聽說還要回村一趟,趕緊招呼這姐仨,往車上再抬幾板豆腐。
唐河執意給了錢,豆腐還要推辭,但是唐河根本就沒給她機會。
豆腐西施跟表姐表妹對視了一眼,微微地嘆了口氣,再也沒說什么。
就連杜立秋這么不要臉的貨,平時去的最多的是老武他家的房子,豆腐坊這里,他都很少來。
人人心中有桿稱。
老武在外頭扯犢子可以,甚至一起扯犢子打一口井都沒問題。
但是唐河他們當兄弟的,只認一個嫂子,那就是潘紅霞。
唐河他們開車回了家,豆腐前院后院分了分。
林秀兒聽說唐河又要出門,頓時松了口氣,趕緊給他收拾出門用的東西。
這陣子唐河天天拉著她,也不分個白天黑夜的,有兩回都被李淑華撞見了。
沒錯,就算是喪彪,在李淑華的面前都格外乖巧。
它特么的可知道家里頭誰是老大了。
只有虎小妹,跟李淑華撂臉子,而李淑華對虎小妹也從來都沒什么好臉色。
不過虎小妹忙著在炕上幫忙呢,別的幫不上,當個墊子還是沒問題的。
林秀兒還真怕唐河這么折騰,再把自己折騰虛了,出門也好,就當是保養身體了。
林秀兒收拾東西的時候,唐河下廚做飯。
今天買的豆腐,當然就吃豆腐了。
豆腐切成厚片,用油煎到兩面金黃表皮酥脆,然后出鍋裝盤,蘸著調了辣椒油的蒜醬吃,別有一番風味。
這是在長白山那邊,跟劉大手的兩位朝族姐姐學的。
再整個醬炒豆腐。
再來個咸菜滾豆腐。
少不了的還是五花肉白菜燉豆腐。
怎么可以少了小蔥拌豆腐呢,這個季節沒有小蔥,但是大蔥的蔥白也一樣,更多了幾分鮮甜味兒。
唐河還做了一個炒雞蛋,吃完就滾蛋的意思。
不過,這個炒雞蛋可有講究,一大盤子,只放兩個雞蛋,其余的是把豆腐捏碎,摻到雞蛋里。
吃著既有雞蛋味兒,又有豆腐味兒,倒也能當雞蛋哄唬嘴。
這種吃法,說白了就是這個時候生活困難,誰家也不可能敞開了吃雞蛋吶,就拿豆腐湊數,雞蛋就是借個味兒的。
唐河正忙活著,喪彪晃著龐大的身子進了外屋地,歪著腦袋咬住了碗架子上的暖壺,再歪著腦袋叼住,就這么歪著往屋里走。
唐河都看傻了,它這是干啥呀?老虎也多喝熱水的嗎?</p>